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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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所說的一樣。

     A:接下來呢? B:接下來我點了一顆煙。

     A:不用說你一定是用火柴點燃香煙的,是嗎? B:是的。

     A:(中途将臉轉向陪審席)被告音吉在警局以及檢察廳處都已經招供承認自己當時一直隐匿在長明燈的陰影裡。

    據調查書顯示,他藏在長明燈的陰影裡長達二十分鐘以上。

    為了不會錯過森田的行蹤,他聲稱自己一直望向茶鋪前面的那條路。

    證人既然曾經擦着火柴點煙,那麼被告想必也一定會注意到。

    這樣一來被告就理所當然的會發現茶鋪處有人。

    可是在知道有人的情況下,還能夠犯罪行兇嗎?證人說被告是從長明燈的陰影裡走了出來這一段證詞,你能夠确認準确無誤嗎?音吉不是尾随森田到來的嗎?請仔細思考後作答。

     B:他的确是從長明燈的後面走出來的。

    或許他是尾随在森田的後面,之後才躲藏在長明燈的後面。

     A:但是如果森田是急匆匆的走過去的話,那麼被告他就沒有躲藏在長明燈後面的必要了,不是嗎? B:是的。

    我也這樣認為。

    或許是他一直就躲藏在長明燈的後面,可能沒有注意到我點煙吧! A:總之被告是确實從長明燈後面出來了,是嗎? B:是的,我确定。

     A:被告從長明燈後面跑出來,在森田的身後揮起手中的斧子,朝森田的腦袋狠狠地重擊下去。

    是嗎? B:是的。

     A:你怎麼知道是斧頭呢? B:他揮舞的時候我看見了。

     A:是借着長明燈的燈光嗎? B:是的。

     A:音吉拿斧子砍下去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B:我記得他說了“我”這個字,然後就砍下去了。

     A:森田說了什麼呢? B:他什麼也沒說。

    我隻是記得聽見他發出了一些低沉的“嗯嗯”的呻·吟聲。

     A:森田在第一次被擊打後,就倒下去了嗎? B:是的。

     A:音吉在森田倒下去後,接着又砍受害者了嗎? B:我想他大概又打了兩三下。

     A:他朝倒下去的森田的哪裡砍下去了呢? B:大概是胸和腹部的地方。

     A:森田是怎樣倒下去的呢? B:是稍微斜着身仰臉倒下去的。

     A:根據法醫的屍檢,死者背上的确有一處傷口,但是被害者并不是仰倒在那兒的。

     B:他是在仰倒後,掙紮着才變成俯卧的。

     A:森田是抱着他的包倒下去的嗎? B:是的,他右手抱着包,倒了下去。

     A:他倒下去的時候,沒有将包扔出去嗎? B:沒有,他是抱着包倒下去的。

     A:音吉怎麼處理兇器的斧子的? B:他盯着斧子看了一會兒,砰地一聲将斧子扔到屍體的旁邊。

     A:那麼說,是音吉從森田的懷裡取走了他緊抱着的包,是嗎? B:是的,是他從森田的右手裡取走了包。

     A:根據被告的口供,森田在倒下去的時候是将包扔了出去的。

    所以證人剛剛所做的證言準确嗎? B:是啊,準确啊。

    他的确是抱着包倒下去的。

     A:那個包是黑色外皮兩折的嗎? B:是的。

     A:那個包是否附有一個裝着金屬扣的帶子呢? B:有的。

     A:那麼那個包的皮面也已經磨得很舊了吧。

     B:是的。

     A: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包的樣子的呢? B:我是在行兇現場看到的。

     A:你以前就知道森田一直攜帶着這樣的一個包的事情吧! B:是的,我知道。

     A:那麼在行兇現場,你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包是嗎? B:是的,我以前就見過。

     A:(翻看着桌上的兩三張記錄紙)音吉當時系着圍巾嗎? B:系着呢。

     A:是什麼樣的?什麼顔色? B:看起來好像是一條紅色的法蘭絨圍巾。

     A:紅色,不是棕色嗎? B:不,看起來是紅色的。

     A:音吉在行兇前将那條圍巾摘下來了嗎? B: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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