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有夢為馬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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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和理解,跟我們不太一樣,或者說,讓别人覺得你過得好—在他們眼中,不是那麼的重要。

     我很願意跟他們在一起相處,我會有機會感知到他們多元的人生出口,多元的幸福構成,我能收獲一種不一樣的開心。

     有一個死去的朋友,他曾幫助我建立我的幸福。

     初冬還是晚秋的時候,他去拉薩河旁邊拍照片。

    那麼淺的水,誰都想不到,他一隻腳踩進去取景,整個人就下去了。

    幾秒鐘之後,整個人都找不到了。

    大家沿着河去找屍體,找了一個月也沒有找到,後來大家說是菩薩把他收走了。

     有一隻手鼓是他留給我的。

    他把鼓留給了我……這隻鼓影響了我的……我可以很肯定地講,影響了我的半生。

     如果沒有當年這隻鼓,我不會堅持那種生活方式:背着一隻手鼓去所謂的浪迹天涯,背着手鼓沿街賣唱,掙多少錢走多遠的路,不論是藏區,還是康區。

    能給錢就給錢,不能給錢給我糌粑也行。

    後來我背着這隻鼓,走了大半個中國,去了很多地方……沿着中尼公路,一個個的神湖,一座座的神山,瑪旁雍措,岡仁波齊以及珠穆朗瑪峰。

    我在那個鼓面上寫了一行話:伴我行天涯。

    也寫上了他的名字。

     這隻鼓後來在陽朔丢失了。

    我希望找到它的這個人,也是一個喜歡音樂的人。

    不知道這隻鼓存留在世界何方,可能在天涯海角的某一個小酒吧,你們記着,上面有行字叫做“伴我行天涯”。

    如果你們見到的話,走過去拍一拍,這隻鼓的聲音跟世界上任何一隻鼓都不一樣,我一直相信這隻鼓上寄托了他的靈魂。

     有一年,他祭日的時候我們去祭奠他,我們在拉薩河邊放爆竹,然後我抽煙,點煙,放了一排煙。

    我們往水裡扔花,流水太湍急,花沒有順流而下,卻在原地不停打轉,像在跳一段胡旋的舞。

     我謝謝他曾經給予我這個鼓,謝謝他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謝謝他促使我堅定了徒步賣唱的旅行方式。

    從而讓我有機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建築人生旅途中的幸福感。

    餘罪小說 多年的賣唱旅行,使我結識了很多流浪歌手,後來我們組建了一個小小的樂團,叫做“遊牧民謠”。

    我們說,音樂是羊,在趕着羊遊牧的路上,我們經曆不同的丁字路口,同行的都是勇敢的人,有意思的人。

     我認識的第一個流浪歌手,也是我在拉薩的第一個合夥人,叫做彬子。

     他是北京通縣的農民,木匠活做得很好。

    那一年,他抱着吉他流浪到了香格裡拉,他在香格裡拉差一點兒死在泥石流中,從香格裡拉又九死一生地到了麗江。

    到麗江後,我們在麗江的四方街打了一架,打完架後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

    不打不相識,我們喝酒喝得很high,聊得也很high。

    後來我在麗江得了重病,躺在床上—甚至可以用奄奄一息來形容。

     他過來看我,帶了一個燒餅,他說:“你看我來看你,是帶了重禮來的。

    ” 兩層油紙打開,他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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