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林中屍箱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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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又一條線索斷了。

     我的情緒繼續低落,下午也沒有再去專案組。

    我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忙,如果有好消息他們一定會通知我,可現在又能有什麼好消息呢?連皮箱的線索都已經斷了,這種皮箱已經賣出去十幾萬個了,怎麼查? 我躺在床上試圖午睡一會兒,可大腦一片清醒。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初到現場的時候,腦海裡會出現“雲泰案”呢?兩個案件明顯是不一樣的,一個有抛屍,一個并不抛屍;一個是在室外作案,另一個在室内。

    顯然是不能串并的,我為什麼會把這起案件和“雲泰案”聯系在一起?有什麼共同點呢?……捆綁雙手?對,捆綁雙手! “雲泰案”的三個死者都是被捆綁住雙手壓在地上實施強奸的,而這個案件裡,死者是被捆綁住雙手壓在地上勒死的。

    相通的地方,就是捆綁雙手的繩結。

     我從床上跳起來,從電腦裡翻出照片,仔細觀察幾起案件的繩結打法,非常可惜,趙雨墨的案子裡的繩結和“雲泰案”并不一樣。

     但是我一點兒都不沮喪,因為曙光已經漸漸顯現了出來: 趙雨墨的手腕上的繩結,看上去非常簡潔,但也非常牢固,這應該是一個比較專業的繩結。

    而“雲泰案”的三個死者,手腕上的繩結看起來非常煩瑣,卻不牢固,三人手上的繩結竟然一模一樣。

     我壓抑着内心的喜悅,打開百度,搜索了“繩結”,滿屏的信息撲面而來。

     原來繩結也是一種文化,不同職業的人,在打繩結上有自己獨有的習慣。

    繩結的種類也很繁多,有水手打的繩結、木匠打的繩結、挑夫打的繩結、外科醫生打的繩結……我一邊看一邊學習,甚至拆下鞋帶來嘗試,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終于熟悉了百度上介紹的十幾種繩結的打法。

     再回到案件的照片上,我豁然開朗,趙雨墨手上的繩結是一個典型的雙套結,打法不難,但比較專業,通常是喜歡戶外運動的人才會熟練掌握這種繩結的打法。

    我激動得在桌面上捶了一拳,又迫不及待地點開“雲泰案”的照片進行比對。

    但幸運之神大概隻眷顧了我一小會兒,“雲泰案”的繩結沒有這麼明顯的特征,不是專業的繩結,隻能說是一個人打繩結的習慣。

    哪個專業人士會習慣打煩瑣而不牢固的繩結呢? 但不管怎樣,至少這個案子裡,又一條新線索已經浮出了水面。

    我拿起電話,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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