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案 沉睡的新娘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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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啊!今天真的很倒黴,病床的輪子又掉了一個,我實在是推不動啊!沒法把病床推進電梯裡去。

    既然那個女警察說了要看好病人,我就不能離開,隻能在這裡等你們了。

    ” 這個母親強烈的責任感,讓我深深地感動。

    但是感動并沒有幹擾我的思維。

     “那個女警察,去哪兒了?”我問。

     “剛才追那個劫持犯,追進了樓梯間,聽動靜,是往上去了。

    ”母親說。

     林濤也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功能,第一個沖進了樓梯間。

    我緊随其後跟了上去,喊了一句:“大寶留下,叫特警。

    ” 順着樓梯一直上到16層,四周都是黑咕隆咚的,一切平靜。

    在16樓通往天台的小台階上,我們看到了一串殷紅的血迹。

     “小羽毛!”林濤從嗓子眼裡擠出了一句話,猛地推開了門。

     從來沒有見過風度翩翩的林濤有這樣的失态,不是疲倦、不是悲傷、不是恐懼,而是一顆懸着的心,突然一下放了下來,那是一種可以讓人虛脫的放松。

     天台的中央,一個穿着護士服的瘦高個兒趴在地上,四肢癱軟,無力掙紮。

    護士的背上,騎着一個妙齡短發少女,頭發正随着寒風不停飄逸,那正是陳詩羽。

     陳詩羽正以“抱膝壓伏”的擒拿動作死死地鎖住護士的雙臂,她的鼻尖已經凍得通紅。

     “怎麼才來?”陳詩羽一邊說着,一邊起身。

    跟随着我們趕來的特警一擁而上,把護士铐了起來。

    見是一個妙齡女子,特警隊隊長還愣了一下神。

     “哎喲,我的腿麻了。

    ”陳詩羽說,“太冷了,估計我要感冒了。

    ” 看着沒事兒人一樣的陳詩羽,我們啼笑皆非。

    林濤爬起來,走到天台一邊,顫顫巍巍地拿出香煙,點燃了一支。

     “怎麼回事?”韓亮脫下外套,披在陳詩羽的肩上。

     陳詩羽像小女孩兒一樣單腿跳了兩下:“我厲害吧,我把B系列案犯給抓了。

    ” “怎麼回事?”我又問了一遍。

     “沒怎麼回事啊。

    ”陳詩羽說,“反正我就是種種牛×,識破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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