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案 孤烈母女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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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的表現。

     “小女孩咬得你很疼吧?”我說,“所以你下了那麼狠的手?若不是隔着褲子,估計得撕下你一塊皮來吧?” “胡說!”張龍的眼神明顯有些閃爍,“你們憑什麼說是咬痕?” “你不知道有一種技術,叫作牙痕比對嗎?”林濤插話道,“認定能力,可以和DNA媲美了!傻×。

    ” 林濤和我一模一樣,平時文質彬彬,遇見可恨的畜生,難免蹦出幾個髒字。

     “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偵查員見我們拍照完畢,張羅着張龍穿衣服,生怕被檢察院挑出什麼毛病。

     張龍穿好了衣服,坐回審訊椅,側身對着我們。

     姜振宇教授說過,這是一種保護型姿态。

    我知道,因為這一處咬痕,張龍的心理防線其實已經出現“蟻穴”了。

    他的負隅頑抗,堅持不了多久。

     我和林濤靜靜地坐在審訊室隔壁的觀察間裡,看着審訊人員一步一步徹底攻破了張龍的千裡之堤。

     張龍刑滿釋放後,為生活所迫,來到兩千多公裡外的青鄉市投奔隻比他小五歲的侄子張希若。

     張希若做的也是小本生意,對于好吃懶做、花銷還大的張龍,實在是伺候不起。

    但是迫于血親的關系,還有張龍的兇惡,張希若隻能忍氣吞聲。

     每天想着如何把張龍這尊“大神”請走的張希若,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

    經常來店裡喝酒的趙輝,不是成天吹噓他的待遇有多好、存款有多多嗎?正好,這是一個又能請走張龍,又能發洩心中嫉妒的機會。

    張希若決定唆使張龍去搶一把。

    這個成天不用幹活、嗜酒如命,還能拿着穩定高薪的人,也該出出血了。

     因為數年的接觸,張希若對趙輝家了如指掌,也知道他現在和老婆分居。

    逐個擊破、化整為零,正是張龍可以搶劫的一個絕佳策略。

    于是,張希若把趙輝家的現狀以及具體地址都告訴了張龍。

     張龍自己也表示,隻要能弄到幾萬塊錢,他就回廣西去發展。

    兩地距離這麼遠,不過一樁小小的搶劫案,警察怎麼也不會找到他。

     按照預謀,張龍在于萌軒家樓上的平台潛伏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等到她帶着孩子回家了。

    他趁着于萌軒開門的機會,猛然從樓上沖下,把母女倆推進了屋裡,反鎖了大門。

     在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的威逼之下,為了保全自己和孩子的性命,于萌軒表示自己會完全配合。

    趙于樂被張龍關進了小房間,然後威逼着于萌軒獲取了三萬多塊錢現金。

    欣喜若狂的他,偶然間看到了床頭櫃裡的避孕套,頓時興起,要求于萌軒和他發生性關系。

     于萌軒性格内向而且懦弱,面對這樣的情況,隻能乖乖就範。

     張龍一邊把避孕套包裝紙裝進口袋,一邊拉開拉鍊準備性侵。

     可是就在張龍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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