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令封鎖的鬼屋 · 五

關燈
當今世上還有人用這種愚蠢的迷信方法來詛咒别人的嗎。

    這種故事也就是我們五六歲的時候,媽媽給我們将睡前故事“醜時參拜”的時候說過,比如說在頭上頂蠟燭,在胸前挂鏡子,右手揮着鐵棒,用樹枝敲打稻草人來詛咒别人等,真想象不到在這個年代居然真的有人用這種方法來詛咒别人。

     終于把照片取下來一看,因風吹日曬已經褪色了,由于釘釘子上面有了破損,但是能立即判斷出這是一對男女的全身像,但是臉的正中央各釘了一個釘子,已經無法看清顔面無法判斷他們是何人了。

    剩下四顆釘子在兩人胸·部各有一顆,其餘兩顆散亂釘在其他部分。

    翻過照片背面,讓我更驚訝的是,居然用粗毛筆寫着折釘流字體:“可恨、可恨,我應該解除這份怨恨嗎,我、我,看着吧,一定要讓你體會到。

    可恨、可惜。

    ” 那字迹像小學生寫的一樣工工整整,寫滿了照片背面的紙襯。

     我看見這些,忍不住笑了出來,然而看着看着就不笑了,因為我看見,在那些大字裡面還有一層小字。

     那些字也有很多地方被釘子損壞了,但是還能看出一些: 山木一雄 二十四歲 妻 阿花 二十歲 不用說,“阿花”就是原告本人,山木一雄就是本案起訴的原因——阿花的丈夫,被砸死的男人。

     我因為這偶然的意外收獲高興地快要跳起來了,感覺真相就要大白了。

     帶着書記回去的途中,我也企圖發動我可憐的推理能力,但結果還是不行。

    就算知道了在鬼屋昏倒的女人是原告,被詛咒的照片上的兩人是原告和她被砸死的丈夫,那又和這起事件有什麼關系呢? 我的思維又開始混亂了。

    在鬼屋昏倒的女人已經先入為主,我總是想把那和這次的事件聯系在一起,我想我的思考已經離開正題很遠了。

     Y君,從我寫給你的第一封信開始再讀一遍吧,然後用你清晰的推理能力好好想想吧。

    
0.0519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