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玻璃燒杯,仙人騎雞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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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終棄一個呼吸科女護士差不多。

     我又給自己倒了半杯醫用酒精,五香花生基本沒了,柳青香香的還在,聞一下她的頭發,吃一口她的舌頭,下十毫升酒,這樣,還可以喝很久。

    夏天陰天氣壓低的紅金魚一樣,浮上水面,咧着嘴在水缸邊緣透氣。

    我扯上窗簾,窗戶裡沒其他東西了,除了圖書館屋檐上最靠外的兩三個神獸還在。

    門本來就鎖了,我把柳青的身體翻轉過來,她臉沖窗外,被我反壓在辦公桌上,我沒撫摸,我掀開柳青的棉長袖上衣,我從背後拆掉柳青的奶罩,她變成亂七八糟的,我扯掉柳青的褲子,褲子脫落在她腳下,腳鐐一樣,是鐵就溶化吧,是金魚就喝水吧,是鳥就飛翔吧。

    我想打開一扇門,門裡面血肉模糊,生死一體。

     柳青的發髻開始淩亂,一兩縷長發從腦後向前下滑落,碰撞中發梢來回撩掃辦公桌的表面。

    實驗台上有電子計時器和手動計數器,我到的時候,一眼沒看,我不想知道,我持續了多長時間,不用看我也知道,這是今晚的第一次。

    她的雙手在全過程中始終直撐着,她的腰始終對抗重力向上彎曲,仿佛窗外圖書館飛檐上騎雞的仙人。

     我把柳青的身體翻轉一百八十度,面沖我,柳青滿臉暗青,柳青看着我的眼睛,“我不喜歡你這樣,我不是馬,我不喜歡你把我當馬。

    我喜歡看着你的眼睛,我喜歡在你親我要我的時候,聽你的眼睛輕輕地對我說,你喜歡我,你特别喜歡我。

    ”柳青說。

     我又給自己倒了半杯酒,五香花生徹底沒了,柳青基本也沒了。

    因為惱怒,她的頭發有些酸,她的舌頭有些硬。

    她的發髻基本形狀還在,柳青開始變形,我的酒也不多了,我想知道,變化姿勢,屈伸、仰俯、出入、深淺、我能不能一夜七次。

     柳青毫不猶豫地推開我的手,起身去水龍頭洗臉,涮燒杯,然後接了一大杯水,一口喝幹,還有些水珠子順着頭發、臉、嘴角流下來,整體還是亂七八糟的。

    柳青說,“我告訴過你,我不是馬,也不想是馬,至少不想是你的馬。

    天晚了,我要走了。

    ” 我喝幹燒杯裡的七十度酒精,500毫升的一瓶已經空了,我的褲子還沒拎上,我問柳青:“姐,你說,為什麼我脫光了之後,總是想不起背誦唐詩宋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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