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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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江之畔,洞庭之濱,自秦以來即是魚米盛産的糧倉,雖然因半年的戰事使百姓逃亡,田園荒廢,但在沿着巴邱往長沙的路上,仍然可以看到鄉間茅舍裡有袅袅的炊煙升起,道路兩側的水田裡有民衆在大聲吆喝着耕牛犁地,他們大概是戰後剛回故土的流離百姓吧。

     青青禾苗,聲聲牧笛,潺潺流水,薄浣輕紗。

     四月是春暖花開的季節,沒有了戰争的平原上處處顯示着生機與活力。

     我歸心似箭,與徐庶、劉晔往南而行,一路曉行夜宿,終于在建安二年四月八日急趕到長沙城下,曾經劍拔弩張、屍橫遍野的戰場早已被清掃幹淨,隻有遺落在荒草間的斷刃在無聲的訴說曾經的一切。

     長沙究竟是荊南第一大城,扼南北來往之要沖,一旦戰事停歇,四周的商賈便雲集而來,我們到的時候,正是早晨最繁忙的時候,城門口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好不容易進了城,按華歆的指引,我們一行徑直前往太守府邸,依我的意思,一是想探望一下張羨的傷病,二是想就先前的盟約向張怿問個清楚,畢竟若沒有我軍舍生忘死焚毀文聘大軍辎重,長沙之圍恐還将曠日持久下去。

     劉晔向守門的兵士遞上行貼,我們在門口左等右等,直到太陽落山,卻始終不見張怿的身影。

     “要不,我們先到桓階府上打聽一下情況再說?”劉晔道。

     “也好!”我無奈的答道,看來張怿是有意躲着我,先聽聽桓階的說法也好,畢竟這結盟是他一手牽起來的,待到了桓階府上一問,門童答道桓先生于二日前到桂陽去了,要五日方回,真是不巧之至。

     我沒有時間在長沙幹等着桓階回來,便讓劉晔留在長沙的驿館守候消息,自已與徐庶出長沙往西南向攸縣趕去。

     在長沙城裡,我們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建安二年三月二十八日,淮南袁術自持據有孫策所質傳國玉玺,兼占據着淮南一方魚米之地,地廣糧多,遂僭稱帝号仲氏,立台省等官,乘龍鳳辇,祀南北郊。

     更有傳言主薄閻象勸谏,術竟言:高祖不過泗上一亭長,而有天下;今曆年四百,氣數已盡,海内鼎沸。

    吾家四世三公,百姓所歸;吾效應天順人,正位九五。

    吾袁姓出于陳。

    陳乃大舜之後。

    以土承火,正應其運。

    又谶雲:代漢者,當塗高也。

    吾字公路,正應其谶。

    又有傳國玉玺。

    若不為君,背天道也。

     這個消息在我聽來倒沒什麼,早在豫章時我便知道袁術有企圖稱帝的野心,隻不過這袁公路想做皇帝想昏了頭,連董卓那等等枭雄也不過挾天子以令諸侯,他袁術又憑什麼本事稱帝,這一回他實在是自尋死路。

     劉晔聽聞這個消息,頓足捶胸,痛哭失聲,劉晔乃是漢室後裔,我知道自有一番與旁人不一樣的感觸。

     而河北之地,袁紹與公孫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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