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節 茕茕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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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街了,蹬三輪車了。

    據說她不去做售貨員而是去蹬三輪車的原因是:蹬三輪車每個月大概能夠收入900-1000塊錢,而當售貨員每個月大概隻能收入600塊錢,二者之間,差距是300塊錢,沒了這三百塊錢,她兒子連學都上不起。

    1000元,或許還買不了她當年的半條裙子。

     二狗認為她還是可敬的,如果她選擇去當妓女,那肯定要比這收入高,她肯定會是頭牌。

    但她沒去,究竟是因為對趙山河忠貞還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被人說三道四,二狗不得而知。

    總之,她選擇了靠自己的體力和汗水吃飯,最原始的。

     說起阿嬌,二狗又想起了現在在地震災區戰鬥的那些英雄們,他們,未必也都是完人。

    那些現在在地震災區舍己救人的官員、警察、解放軍們,或許當災難沒有真正來臨時,他們中有的人可能是經常琢磨怎麼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或者是經常欺負欺負老百姓的警察、或許是經常在軍營裡吸煙酗酒的“壞戰士”。

    但當災難來臨時,他們幾乎全部都迸發出了人性的光輝,在大的災難面前,他們毫無懼色,奮勇向前,把二狗這樣的大男人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中國,和平時期,國人表現出來的可能更多的是自私、懦弱和貪婪的一面。

    但在國難當頭時,國人的勇敢與無私卻成為主題詞,可歌可泣的人與事層出不窮,總能把旁觀者感動得熱淚盈眶。

     在此,向災區中奮戰的英雄緻敬! 也向,阿嬌緻敬。

     阿嬌在蹬三輪車時頭上總是蒙着個紅紗巾,蒙着臉,怕别人認出是她,即使是夏天我市中午達35度的高溫,阿嬌也從不摘下臉上的紅紗巾,但還是有人能從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和長長的睫毛認出是她。

    後來,她又剪掉了長發,戴了頂帽子。

     “你是阿嬌嗎”認出她的乘客有時會問一句,大家都不敢相信當年的那個絕色美女就是今天眼前的這個髒兮兮的女人力車夫。

     “你認錯了,我不是”每當這樣回答時,阿嬌總是下意識的向上拉拉紅紗巾。

     這就是阿嬌,無論嚴寒酷暑,用着她那雙當年被幾乎全市男孩子垂涎的修長的雙腿,勉力的支撐這個已經敗落的家,勉力的。

    每當看到她兒子那雙充滿渴望與希望的眼睛,阿嬌就會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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