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節 中國的村上春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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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幹和文物有關的事,但是具體搞什麼文物,怎麼搞,小紀自己不細說,别人誰都不太清楚,經常是喝酒喝到一半就借口上廁所,尿遁了。

     93年下半年—94年上半年的這段日子,也是趙紅兵等人最風光,最惬意的日子。

     那時的趙紅兵,事情不是很多,飯店的事有沈公子在打理。

    他經常來醫院裡看看這些受傷的兄弟,富貴、馬三、王宇這三個重傷号。

     1993年10月的一天,張嶽和趙紅兵去醫院裡看望已經即将出院的王宇和富貴。

     在醫院,趙紅兵遇見了高歡。

     這時的高歡,懷抱着孩子,産後身材已經嚴重走型。

     趙紅兵和高歡的第二次偶遇,二狗并未親見,所知的一切都由當時也去探望王宇的馬三轉述。

    當然了,由馬三那種的特有的村上春樹風格的讓人感覺前言不搭後語絮絮叨叨的轉述,更是别有一番韻味。

     失戀,總能讓一個俗人變成半個詩人甚至整個詩人。

    面對王宇無數次的婉言拒絕,馬三已經徹底村上春樹了。

    可惜,馬三不會拼音更不會五筆,漢字也認識不超過1000個,否則也像二狗一樣來天涯發發帖子,說不定會成為中國的小資一族的新崇拜者。

    村上春樹寫《挪威的森林》,馬三寫個描寫同性·愛情的《東北的高粱地》,一定能火。

     二狗聽見馬三叙述這個故事時,尚且青澀、懵懂,隻有12、3歲,但仍能從馬三看似平淡的語氣中讀到一絲淡淡的哀傷。

    誰規定流氓就不許風華雪月?誰規定同性戀人就不許有真摯的愛情?誰規定隻有文化人才有矯情的權利? “你二叔和高歡再相遇的那天、那個地點、那些對話,雖然已經過去多時,但我仍然覺得曆曆在目。

    那是個黃昏,那天,外面的樹葉已經黃了,落在了地上,踩在腳下嘎吱嘎吱的,天上的大雁成群結隊的向南飛,很歡快的喔,也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能回來呦,空氣涼嗖嗖的,全是秋天的味道。

    紅兵大哥和大哥(張嶽)走到住院部一樓時,我正在一樓可以吸煙的一把座椅上抽煙,醫院的白熾燈亮晃晃的,我的眼前全是亂哄哄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推着病人,忙忙碌碌,香煙味夾雜着藥氣的味道,那個味道,在王宇住院的日子裡,我經常聞到……我挺想念那個味道的”像是《挪威的森林》的開頭,馬三先是絮絮叨叨的來了段當時場景的描述,看得出,他有些憂傷。

     “你沒事吧”二狗看見馬三這個樣子,覺得他特心碎。

     “不要緊,我隻是想起了一些事而已”馬三輕輕的笑着說,笑得有點苦澀。

     “……”二狗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有些事,還是沒有發生過的好。

    有些人,還是從來就不認識的好。

    因為,認識了以後,會增加很多煩惱。

    ”馬三輕輕的吐出了一個煙圈說。

     “恩,是這樣”二狗勉強應付了一句,不知道馬三究竟要說些什麼。

     “喔,那天,紅兵大哥和張嶽慢步走進了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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