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二、毒販老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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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能走。

    姓申的,你就是個混蛋。

    ” 老海長歎一聲,說:“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爺們兒,是家裡的頂梁柱,在農村裡當個小學教師,挺光榮的。

    可等我老伴一死我才知道,這麼多年來我老伴才是家裡的頂梁柱。

    别看我老婆就是個農村婦女,可是啥大事都懂。

    家裡的活都是她幹,大事小事都是她拿主意。

    都說她是病死的,我就知道她是累死的。

    你們城裡像她這歲數的老娘們兒,各個看起來也就是四十來歲,可說我老伴70歲都有人信。

    下次投胎,我們老兩口說啥也要投胎當城裡人。

    老趙,農活你沒幹過,挺多時候跟牛馬沒兩樣。

    我老伴早上起來喂豬做飯,天還沒亮就上山幹活,面朝黃土背朝天,一滴汗珠摔成八瓣,累死累活幹一年賺那點錢,還不夠城裡人在豪華飯店吃頓飯呢。

    碰上好年景還行,要是碰上個旱年澇年,還得賠種子錢、化肥錢。

    ”老海說着,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趙紅兵看了看二東子,忽然産生了想把他留在這裡的想法。

    不過趙紅兵最惦記的,還是劉海柱。

     二東子又開始唱了:“一不該啊二不該,我不該……” “操!” 姚千裡看着趙紅兵和二東子,戀戀不舍。

     姚千裡說:“你那唾沫星子弄我一臉,你天天在這操那姓申的大爺,他大爺能有感覺嗎?” 二東子說:“我就說嘛,小姚,讓開。

    ” 二東子天天罵沈公子,弄得趙紅兵心裡也開始埋怨沈公子了:沈公子,你在忙什麼呢?怎麼能把二東子給扔在這不管了呢?他是劉海柱的生死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更是我的恩人,你怎麼可以扔下他不管了呢? “重修舊好。

    ” 趙紅兵怔怔地看着老海,不知道安慰什麼好。

    老海雖然犯了罪被判了死刑,但他自己看開了,或許已經不需要任何安慰了。

    趙紅兵自幼生活優越,一直遠離勞苦大衆,尤其是這些年,趙紅兵的生活更加奢靡,再也難接觸到勞苦大衆。

    這次入獄,趙紅兵不但遭的罪比較大,而且,這些獄友對他的觸動也足夠震撼。

     姚千裡問:“啥叫玉樹後·庭花啊?” “那很難說。

    ” 二東子扯着嗓門喊:“别介啊!别不好意思啊!” 趙紅兵和張國慶連連點頭。

    張國慶說:“不愧是當老師的。

    ” 自從趙紅兵和騰越幾次鬧号之後,趙紅兵和管教的關系就極差,他本來想從管教那打聽劉海柱的消息,可看管教對他都是冷眼冷面的,趙紅兵也沒法開口。

    不過,趙紅兵還是從勞動号的口中得知了劉海柱的近況:雖然關在小号裡,但是沒戴任何刑具,而且沒坐在那鐵椅子上,生活過得不錯,精神也相當不錯。

    住的地方雖然是小号,可簡直就是看守所中的高級房,單間。

    聽到這些,趙紅兵長舒了一口氣。

    隻要想起劉海柱的吃相,趙紅兵就覺得心裡暖暖的。

     二東子說:“你們這幫年輕人,國學素養太差。

    别看我是個農村老頭兒,可比你懂的多多了。

    ” “啥事啊?”姚千裡還是沒懂。

     趙紅兵轉頭看刀哥,刀哥流下了兩行清淚。

     “我舍不得你。

    ”姚千裡的這句話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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