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 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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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酒,神智已經不大清楚,隻模糊的記得二狗和幾個朋友與對方說好去燒烤店外開戰,然後就踉跄的走了出去,二狗剛走到燒烤店外,就看見眼前那位混子脫掉了身上的羊毛衫,露出一身刀疤,甚是駭人,目露兇光盯着二狗。

    二狗雖然總吃敗仗但從沒怕過打架,從不露怯。

    看到對方脫光了膀子露出刀疤後二狗覺得不服,也想脫光膀子露出刀疤和他比一比,當時已深度醉酒的二狗思索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确有一道刀疤,而且隻有一處刀疤,這處刀疤就在二狗的小雞雞上,那是2000年夏天二狗作包皮切割手術時留下的,幸虧當時的包皮切割方式不是環切,否則二狗身上就沒刀疤了。

    二狗把手按在了腰帶上,準備掏出來吓唬吓唬他。

    但是要麼是二狗當時酒喝得太多要麼就是還沒喝太多,忽然想起:“如果二狗的小雞雞勃起以後刀疤會不會顯得長一些?”二狗正在躊躇是不是等小雞雞勃起以後再掏出來時,眼前的那個光着膀子的混子一腳襲來,端端正正的踹在二狗的小肚子上,二狗被一腳蹬飛,躺在一個雪堆上再也站不起來。

    幸好二狗的幾個朋友極其彪悍,手持燒得通紅的燒烤店用的火鈎子和火鏟子将對方全部打跑,二狗才沒有遭到進一步的毒打。

     二狗想脫褲子都沒用,勾瘋子脫光膀子能有啥用?勾瘋子不懂這個道理,但張嶽懂。

     張嶽看着脫了光膀子的勾瘋子,笑了笑。

     的确,張嶽有他笑的道理,他打的架肯定不比勾瘋子少,但是身上隻有張浩然當年捅在他大腿上的一道刀疤,而且,當年捅他的這個人,已經被他殺了。

     張嶽沒有說話,慢慢的拉下了裹在槍刺上的報紙,扔在了地上。

    他身後的富貴、蔣門神等人也拉下了裹在武器上的報紙,富貴拿的一把軍匕、蔣門神拿的是一把管叉、表哥和馬三拿的都是砍刀。

     九三年前後,不知是由于國家公安部還是我市公安局的管制,獵槍那兩年在我市大規模減少,多數都被繳了上去。

    而槍刺和三棱刮刀也越來越少,除了張嶽、勾瘋子這樣的專業混子以外,已經很少有人再能拿出槍刺這樣的緻命武器了。

    據說張嶽他們當時也有槍,都是從河北白溝的黑市上購得,但威力并不十分大。

    而且九三年前後槍案極少,不再像八十年代中後期獵槍泛濫。

    基本公安局要求逢槍案必破,所以那天大家都沒帶槍。

    最歹毒的武器就是張嶽手中的那把槍刺了。

     張嶽眯着眼睛,挑釁的揚了揚手中的槍刺。

    張嶽眯着眼睛時一點也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他撇着嘴咬着下嘴唇磨牙棱眼的時候,每當張嶽的表情變成這樣時,他肯定就是想殺人了。

     勾瘋子究竟是真瘋還是假瘋的确是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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