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凍暈證券監管人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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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綠色數字和字母,另一隻眼睛則瞟向落地平闆玻璃窗,看看交易室裡的情況。

     “假發佬”和我以前是同窗。

    那時,他長着一頭我所見過的最漂亮的金發,宛如玉米穗絲。

    但遺憾的是,到17歲生日時,他那頭漂亮的金發早已成為遙遠的記憶了,頭發稀疏得快連大齒的男士梳子都用不上了。

     面對着小小年紀(還在讀高中)便要完全秃頂的命運,安迪把自己鎖到了地下室裡,抽了5000卷廉價的墨西哥大麻,玩着電腦遊戲,一天三頓吃着Ellio冷凍比薩,等待着自然之母來跟他開這個殘酷的玩笑。

     3年後,他終于從地下室裡走了出來,俨然一個50歲的猥瑣的猶太老頭兒,腦門上僅殘留着幾縷頭發,大腹便便,并形成了新的性格,即《小熊維尼》裡那個無趣的小驢屹耳與小母雞潘妮(童話故事中的角色)的綜合體,總認為天快要塌下來了。

    此後,安迪被逮到在學術能力評估考試(SAT)中作弊,由此被“發配”到了紐約北郊弗裡多尼亞小鎮上一個當地的教育學院——弗裡多尼亞州立大學,在那兒,即便夏天學生們也凍得要死。

    但他還是想辦法通過了這所優良學校嚴格的學術要求,并于5年半後畢了業——他智商是一點未見長,不過明顯比以前狡詐多了。

    後來他進了南加州某個名不見經傳的法學院,而他所獲得的法律學位毫無含金量可言。

     當然,在StrattonOakmont這樣一家投資公司,平時的一些瑣碎事務并不是那麼要緊。

    重要的是私人關系和忠誠。

    所以,當安德魯·托德·格林(即安迪·格林)聽到風聲說他兒時的朋友獲得了極大的成功時,他和我其他的兒時夥伴一起來找我,向我發誓會忠誠于我,從而搭上了這輛順風車。

    這不過才一年多的時間。

    從加入那天起,他便一直打壓、排擠、使陰招兒、欺騙或擠走任何一個敢擋他路的人,直至站到了Stratton“食物鍊”的最頂端——這在Stratton可謂屢見不鮮。

     他對Stratton式企業财務的微妙做法——尋找剛起步、急需錢、願意将大部分所有權賣給我的公司——毫無經驗可言,所以我一直在培訓他。

    “假發佬”那張法律學位證書連給我的寶貝女兒擦屁股的資格都沒有,但我還是給他開了50萬美元的基本工資。

     “……那麼你怎麼看待這個,認為可行嗎?”“假發佬”問。

     我突然意識到他在向我發問了,但除了知道這與“抛侏儒”有關外,他在講些什麼我還真不知道。

    我也懶得理他,扭過頭去看着丹尼,問道,“你打算去哪兒找侏儒?” 他聳聳肩,“我還不太确定,但你如果同意的話,我會首先打給玲玲兄弟馬戲團(RinglingBros.Circus)。

    ” “或者世界摔跤協會(W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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