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流水帳 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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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士兵捉到一個魏國的奸細,大哥對此事非常重視,派我和魏延親自去審。

     戰争期間,捉到一個奸細很正常,為何此人還驚動了大哥呢?原來這個間細非同尋常,他自大哥進川就隐姓埋名藏進内務府,喬裝成一個啞巴,每日裡打掃衛生,幹些雜活,因為見他是一個啞巴,所以我們有很多機密都當着他的面商議,因此此人知道我們的内情頗多,要不是有天夜裡有打更的恰巧路過聽到他在說夢話,估計我們至今也不會懷疑他。

     我和魏延得了命令,便去牢房提審,到了一看,見此人綁在柱子上奄奄一息,渾身上下已經沒一個好地方了,各種刑具擺了一地,可這人端的是條硬漢子,至今隻字未吐。

    我平生最欣賞硬骨頭,要不是他的身份特殊,我還真想跟他交個朋友。

     邊上的士兵過來低聲道:将軍,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估計會死人的。

     我們當然不是來審死人的,這可如何是好呢?我和魏延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

    最後還是魏延想了一個主意,魏延的意思是他不是不怕死,他是知道他一說出來肯定是個死,不說的話可能還能有轉機,咱們吓唬他一下試試。

     商量完了以後,魏延便去死牢裡提了個犯人砍了,然後拖着半截血淋淋的大腿走進來,命士兵将那奸細用涼水潑醒,然後我故意問他:魏延,你拖的什麼東西?魏延道:還不是上次吳國的那個奸細,上老虎凳時弄斷了條胳膊,他央求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求我們幫他将斷臂送回家鄉,我見他可憐就照辦了,誰知沒幾天他又斷了一條腿,還讓我給他捎回去,我回去想了一下這事不對頭,他分明是有計劃地想分批逃跑,你說對吧?于是我一生氣就把他給殺了,喏,砍頭去尾也就剩這麼點東西了,幸虧我發現的及時,否則還真讓他跑了。

     魏延邊說邊在那奸細周圍晃來晃去,可說了半天,唾沫星子濺了那人一臉,那人居然眼皮都沒眨一下,更别說開口了。

    這下我和魏延都傻眼了,還是去找軍師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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