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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對澄子來說是理所當然的。

    兩人之間已經失去了夫妻的感情,随着太郎的死去,唯一的紐帶也沒有了,匡介隻是還迷戀着澄子的五六萬元資産才沒有離開。

     就在這種情況下,鈴代執拗地逼迫匡介同居。

    被告匡介也知道澄子的心已經離自己遠去而想盡早和鈴代同居,但最重要的是錢。

    他想方設法想要把澄子的錢變成自己的,但是由于澄子戒備森嚴,要達到目的并非易事。

     因此被告匡介覺得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掉澄子才能得到财産,并暗中等待機會。

     機會終于來了。

    某某年九月中旬,澄子為了調養身體,獨自去了北國山津的溫泉,住在西屋旅館。

    就在快到預定的兩個月期限的十一月七日,被告匡介受到了澄子的來信,說“本月十二三日左右回東京”,被告覺得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于是偷偷地離開東京于當月九日到達了山津溫泉,在一家叫做加賀屋的旅館住下,暗中監視澄子的行動。

     被告楠田匡介确實是帶着殺害澄子的目的前往山津溫泉的,但是如果在那裡沒發生什麼誘導匡介把殺意付諸實踐的動機的話,恐怕被告匡介就不能殺害澄子了,這裡發生了一件給了匡介最恰當的誘導動機的事情。

     正如被告在警察局、檢察院以及預審庭的取證書上所供述一樣,到達山津溫泉後,匡介盡量避人耳目,始終閉門不出,就連洗澡都盡量選擇人少的時候。

    然而就是這樣怕人看見的被告,十日、十一日、十二日連續三天上午各出去一次約兩小時,這是因為澄子每天上午必去一次觀音公園散步,除了這段時間他找不到能達到目的的機會。

    那三天裡他每天尾随澄子在觀音公園裡徘徊,第一天澄子和旅館的女傭一起,第二天雖然是獨自一人,但他還是錯過了機會沒能達成目的。

     于是第三天,也就是十一月十二日,被告匡介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成功”,就出了旅館。

     以上事實是根據加賀屋旅館的女傭太田女士的證言證實,太田女士作證說十一月十二日被告匡介離開旅館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左右。

     匡介離開旅館,來到觀音公園入口對面的某某衛戍醫院山津療養所旁邊的路上。

    當時的情景被告在警察署是這樣供述的: ……沿着衛戍醫院山津療養所的圍牆往前走兩丁左右,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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