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令封鎖的鬼屋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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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喊聲裡面,有受到驚吓的女人的聲音,也有小孩子的哭聲,還夾雜着男人的笑聲,那聲音讓我忍不住的心情愉快。

     于是,我為了品味這“鬼屋”特有的氣氛,從納博開館幾天後開始,每天都要去轉一轉。

     然而,每天都去鬼屋,使我産生了一種大膽的想法,或許也沒那麼誇張,總之就是我也想拉一次那個能操縱鬼屋的線,可是我也不是擺架子說如果萬一怎麼樣,但我好歹也是個法學律師、前某某地方法院的法官,怎麼會想做這種事。

    于是我又想,那至少讓我單獨見一次鬼屋吧。

     因為我已經充分體會到了很多人一起看的感覺,于是就想下次體會一下自己單獨進“鬼屋”的心情。

     但是“納博”每天晚上六點鐘開館,那是都會有很多人,要想單獨進去的話,隻能等到很晚快閉館的時候。

     于是那天晚上我九點左右邁進了納博的大門,也就是有關部門下令封鎖的前夜。

     我進入場内一看,要去鬼屋時間還早,于是就去聽聽我同樣喜歡的江州小調、伊勢神樂的曲藝等來打發時間,進入“鬼屋”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江州小調、伊勢的曲藝等餘興節目表演場地的周圍仍有人尚未散去,但是鬼屋裡面已經一個人影都沒有了,靜悄悄的。

     有“安達原”的鬼婆和三隻眼秃頭妖怪出沒的“古寺”也是我很熟悉的鬼怪,但是那天晚上不知為何有點可怕。

     白骨累累的“安達原的一間房子”的門簾突然卷起,叼着菜刀的鬼婆伸出頭來,每晚已經見慣了這場景的我那天晚上也不禁倒吸了口氣。

     然後,平時一直在古寺裡面朝裡敲鐘的和尚,突然轉過頭來,那機械的動作平時看來覺得很滑稽可愛,但是那晚就是覺得毛骨悚然。

     然後第三個就是你曾說過“這個傑作真是太棒了”的“蚊帳妖怪”,當時我剛好站在那前面,等待着蚊帳上映出妖怪的影子。

    然而,忽然仿佛聽到有人小聲說話的聲音。

    這麼晚了來鬼屋的應該是好奇之人吧,真的有和我一樣的人嗎?我這樣想着,透過大概是從花店借來的道具之類的杉樹籬笆的縫隙看去,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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