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棄 權

關燈
掉一個。

     溫泉水輕輕地、慢慢地打開紙團,他一看,突然大聲地叫了起來,手舞足蹈地說:“我是第二個演講!” 白忠誠見溫泉水得意忘形的樣子,輕輕地搖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

     其實,誰先講誰後講對于白忠誠來說根本無所謂,也許在場的其他三個人都不了解白忠誠真正的動機和心思。

    所謂抓阄,這也隻能是白忠誠的一個即興發揮,權當是玩了一個遊戲而已! 在機關,像評先進、選代表、議領導、打勾投票這類的事情,群衆參與的積極性和自覺性都很高漲。

    這主要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就是作為一個公民,終于可以行使一下民主的權利了,可以自由地而且無記名地充分表達自己擁護誰,反對誰的意願了。

    這個民主的權利,雖然很小,層次也很低,但對于如饑似渴般希望能有更多、更大、更高民主權利的群衆來說,已經算是十分難得的事了,所以大家都很珍惜它、輕易不放過它。

    第二個原因,就是這種打勾打叉投票,也是打擊報複别人的一種最好的機會、最佳的手段。

    平時互相之間有意見、有隔閡、有矛盾、有仇恨,礙于情面不好說,或者不敢說,那麼這時候,就可以通過打勾打叉投票這種方法和手段,來發洩自己心中的憤怒,從背後刺你一刀。

    正是因為這樣,機關裡每每召開這樣的大會,來的人也就最多、最齊、最早。

     像這種打勾打叉投票的事,白忠誠幾乎不參加,他不但沒有積極性,也沒有趣味性。

    他認為對一個人打勾打叉,你必須對這個人要了解,甚至很熟悉,如果你連人家每天做什麼、說什麼都不曉得,甚至十天半月都不見面,你怎麼能随心所欲地在人家名字上打勾子?打叉子?如果真的要那樣,豈不是對人家極不負責、極不尊重的一種行為嗎?在一個機關裡尚是這樣,那麼一個縣裡、一個市裡、一個省裡,那打勾打叉豈不就更是開國際玩笑了嗎? 白忠誠、溫泉水競職演講大會由肖甯主持。

    在主席台上就坐的除了肖甯以外,還有羅廳長和另外幾位副廳長。

     肖甯說:“下面首先請白忠誠同志向大家發表競職演講!” 會場上立即響起了鼓掌聲。

    可是掌聲過後,卻不見白忠誠登台亮相,于是大家就一個個扭脖調頭四下張望。

    這時候,人們看到坐在會場最後一排的白忠誠,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舉起一張A4型複印紙,紙面上赫然寫着“棄權”兩個大字。

     會場頓時一片嘩然。

     白忠誠這一驚天動地的舉動,不僅令全機關的同
0.0837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