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洞房花燭

關燈
我隻得在一旁幹陪着笑臉,卻不知道怎樣來取悅新婚的嬌娘。

     攸縣城池不大,我這六千人的隊伍駐紮在此,頓時使這個小城顯得擁擠了許多,從長沙、零陵、桂陽趕來的商賈在街上擺攤喊賣,一片嘈雜之聲,我出府門向南城趕去,那裡有一大片的開闊地,剛好可以紮下軍營歇息。

     營門口駐守的兵士見我到來,紛紛挺直腰杆,用勁喊道:“寵帥!” 這喊聲聽在我耳中,卻是如此的有氣無力,我正欲發怒,一瞥見兵士們臉上卻是臘黃色的饑容,定是軍中缺糧減了将士們每頓的份額,糧食無以為斷,則軍心渙散,要知道再厲害的隊伍也經不起餓肚子的消磨。

     遠征荊南迄今已足有三個月了,我從豫章、廬陵随軍征調運來的糧草辎重已耗盡大半,本來按與張羨的約定,糧草主要由張羨負責供給,現在張羨傷重,其子張怿失約不給,糧草若再遠道從豫章經廬陵轉運而來,至少也要一個來月,一個月的時間,難不成讓将士們餓一個月的肚子嗎? 一個月沒飯吃的結果,我清楚的很,隻能是一個,活活餓死。

     邊行邊想着,我不覺愁上心來,真的要就此被逼回豫章嗎? 不,我不甘心。

     我決不能讓周鲂他們的鮮血白流,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在荊南闖出一片天地來。

     待到了主帳召集諸将議事,衆人臉上皆是愁容滿面,一籌莫展,估計也是為糧草之事犯愁,可又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倒是初到攸縣的徐庶還算神情若定,一副全然不關已事的超脫樣子。

     劉晔剛從長沙回來,見我臉色有些難看,知我也是為糧草之事憂心,他遲疑一會,站起說道:“寵帥,晔等苦守時日,終于盼得你回來,本不欲以煩心之事相擾,可是——,晔今不得不實言相告,軍中存糧均之又均,省之又省,今也隻夠半月之需,若再行下去,則我軍将陷入無糧為繼的窘境,所以,以晔愚見,我軍若想在荊南站穩腳跟,當務之急非在于戰,而在于如何解決糧草之缺,若有充足之糧,以我軍之銳利,荊南無可擋之敵!” 我掃視了一下衆将,沉聲道:“子揚說得有理。

    糧,兵戰之本也,糧足則将士齊心,無糧則軍心不穩,今我軍困守攸縣彈丸之地,兵疲糧罄,祿祿無為,此非長久之計,以諸将之見,眼下當如何為之!” 我連聲追問之下,衆人皆低首不答,唯有徐庶擡首迎着我的目光,看樣子是胸有成竹。

     “元直,有何良策?”我問道,這段日子處下來相熟了,我與徐庶也就不再将軍、先生的彼此敬稱,幹脆與劉晔一樣,相互之間幹脆直喚了表字。

     徐庶見我看他,一拂長袖,道:“今有糧自天而降,諸位将軍緣何視而不見?” 聽罷徐庶之言,劉晔、甘甯衆将臉上皆有不忿之色。

    
0.05963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