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魔宮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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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端,再次透傳内力于神劍之上刺下! 居龍神劍無堅不摧,石壁雖厚仍被神劍穿透,枯叟功力罕絕,試出石壁厚有三尺,恰好穿透整個劍身,立即抽劍而出,然後對着被穿成洞的牆揚聲喊道:“老小孩,你可在那一邊?” 神童果然被隔于彼處,聞聲而至,雙方間隔着被穿透的窄洞談起話來,枯叟請神童留心,然後再次穿透劍身,以内力緩緩絞動神劍,片刻光景,開鑿成了一個二寸大小的通洞,枯叟仍不停手,繼續絞削石壁,直到洞成八寸,人也感到勞累,方始休息,石承棋剛剛躲向一旁,旨在注目神劍尖鋒之上的那一絲光芒,他認定必将有人暗下殺手對付相愛,門已正好以迅捷的手法制住來人,迫出此間埋伏之後面脫困。

     讵料并沒人來,故而當枯叟停手之後,石承棋向前接過神劍,繼續開鑿石壁,但卻悄囑枯叟以退向稍遠地方以防萬一。

     石承棋正開鑿之間,頭頂上突然傳來了天魔夫人的嗤笑之聲,道:“告訴你們,最好乖乖地别亂挖牆,牆内隐藏非常厲害的埋伏,觸發之後不可收拾,不信你們就繼續挖下去看!” 石承棋聞聲停手,不敢再動,隔壁的神童卻哈哈一笑,道:“老妖婆,你認為這點小玩意就真能困得住老子!” 天魔夫人不防有詐,聲音再起,道:“我隻是存心護着石家公子,對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卻沒有好感,有本領何不闖出來一戰!” 枯叟在神童開口的時候,已知用意,立即暗提真力準備,等天魔夫人上當答話,枯叟業已窺知對方藏處,悄沒聲的發出了他成名百年卻隻施展過三次腦奇異功力“無音透風掌”,掌力發出,枯叟也揚聲喝道:“老妖婆,你接一掌試試!” 枯叟話音乍止,接着聽到天魔夫人一聲厲吼,聲音由近而遠,神童在隔壁哈哈大笑,繼之說道:“瘦小子,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懂我的意思,這次老妖婆可有活罪好受了!” 神童話剛說完,石屋頂上卻傳來了逍遙天魔蕭飄沉喝聲道:“爾等被困在此尚敢暗下毒手,不給爾等點活罪受也不知老夫的厲害!” 話聲乍止,四壁已經傳來了隆隆之聲,片刻之後,神童突然揚聲說道:“瘦小子,壞了,我這一面的牆是活的,正往前走!” 枯叟聞言大驚失色,大步向對牆走近,果然試出就這片刻時間業已窄了尺半,此時别無方法脫過此劫,隻急得連連搓手不疊。

     石承棋卻不答話,飛快的削挖牆壁,神童在隔壁卻突然又聲調驚恐的說道:“瘦小子,現在我覺得石頂也慢慢壓下來了!” 枯叟聞輕輕高縱,果然又試出石屋頂也矮了尺半,照這樣下去,最多再有頓飯時候,神童。

    枝奧和石承棋必然被擠壓得粉身碎骨而死! 石承棋仍不開口,提足真力隻顧拼命挖鑿正中地道三尺厚的石牆,枯叟卻急的在地上大步轉動不停,隔壁的神童卻沉聲對枯叟喝道:“瘦小子,石娃兒功力還差,要活命隻有盡快的将牆挖個可容三人立足的洞,你為什麼還不幫他的忙!” 這句話提醒了枯叟,大步走近石承棋身前,雖然暗無光亮,枯叟卻由挖鑿聲中分毫不差的抓住了劍柄,道:“你歇一會,該我了!” 說着枯叟一拉石承棋,竟将石承棋扯到地上,枯叟卻不去管他,劍透真力接着挖鑿起來! 這樣,枯叟累了,将劍遞給隔洞的神童,神童乏了又将劍遞了過來,如此挖鑿要比石承棋快的多了,但是就在他們已經挖到二尺大小的時候,石頂業已壓到距離他們不足一尺的頭上,神童霍地喊停,由洞中閃身過來,三人終于又會合到一處! 神童卻不怠慢,這時恰好輪到石承棋開鑿,神童突然對枯叟說道:“瘦小子,賣賣力氣,咱們托着石頂試試重量!” 枯叟立即伸手,和神童托住了隆隆下降的石頂,他倆備出全力,試出石頂重約五六千斤,以他倆的功力。

    隻能暫時止住石頂下壓,但難持久,枯叟并已試出,石頂下壓雖因全力托住的原故而變為極緩,但是另外一面前進的石牆,卻依然擠到,石承棋在這刹那時間,又開深了兩寸,神童突然說道:“石娃兒,圍好劍躲進所鑿的壁洞中,石頂壓力驟增,我們已經無法支持。

    ” 石承棋慌不疊地将屠龍神劍收起,躲于壁洞之中,神童和枯叟拼力向上猛擡石頂,準備迅捷的也躲到壁洞之内,适時石頂上面突然傳來兩聲慘号,接着石頂和石牆電擊般退了回去,神童和枯叟不防此變,力道用空,竟然幾乎閃例,變生意外之下,石承棋和枯叟、神童都不由呆楞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石頂之上蓦地傳來嬌喝聲音,道:“下面可有人在?” 石承棋聞聲驚極也喜煞,立刻揚聲喊道:“上面是管妹妹?” 神童、枯叟先是一楞,繼之想起必然是那被棄于青城的管冰心來了!精神不由一振,上面果然正是管冰心姑娘,她已聽出下面果是石哥哥被困,接話喊道:“石哥哥快躲到牆角,我要震破石屋了!” 下面的三個人慌不失的依言而行,但卻都在奇怪她有何功力能震破石屋,但是他們念頭尚未轉過,一聲震響,石屋正中竟然塌陷下來十數塊巨石,露出了明亮的日光,三人更不怠慢,立即飛身而上,這才看出被困已久,太陽業已偏斜西山,地上倒卧着一隻無頭殘屍,冰心姑娘面色蒼白喘息不止,雙手緊握着那柄奇異聖劍! 石承棋才待上前扶侍冰心姑娘,神童卻猛地推開了石承棋,右掌已貼在冰心姑娘後心之上,枯叟危恐石承棋不明所以而妄動,立即悄聲說道:“姑娘拼盡真力施展‘石尼’絕頂的開山神功,震毀石牢,因而業已乏極,老小孩正在以本身真氣助姑娘複原,你别着急。

    ” 石承棋雖然連連點頭,但卻在目光中現出了關懷之情,約有盞茶光景神童獨掌撤身,冰心姑娘臉色已經恢複了紅潤,向神童道謝,神童紅着一張臉道:“算了吧算了吧!要不是姑娘來得湊巧,我老頭子完啦!” 冰心姑娘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前輩們是因為我才不辭塵兇險來這天魔宮的,晚輩……” 枯叟一旁哈哈一笑,接口說道:“姑娘這句話可叫我老頭子聽不懂了,我們是為了救石小哥兒,和姑娘沒有絲毫關系呀?” 這句話說羞了冰心姑娘。

    他低垂扮頸無法接話,神童瞥目四周,道:“奇怪,咱們這在什麼地方?” 原來此處已非先時的白樓,而是一處四外環山的峰頭,冰心姑娘這時低低地說道:“這是天魔宮的‘雲霄殿’我們還沒有脫險呢!” 枯叟注目适才被困的石牢,頓足對神童說道:“老小孩,咱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個人可丢的不小!” 神童霎着眼睛,沒有答話,枯叟已經接着又道:“老小孩想想看,石牢牆既能動,地力自足越來越窄,那石頂卻又怎能也緩緩下壓呢?” 神童似是不明枯叟之意,道:“當然石頂也……” 神童霍地停下話鋒,現在旭已經想明白内中的原故了,石頂也是可以由大變小活動的埋伏,早要能夠想通這一點,合二人之力足可震開石頂而脫困,難怪枯叟說是丢了個很大的臉。

     石承棋急于脫身,急促的說道:“前輩不必為過去的事後仰了,還是早定行止出去吧……” 神童和枯叟互望一眼之後,道:“石小哥兒,咱們就這樣離開天魔宮?” 冰心姑娘冰雪般聰明,聞言已知兩位青俠之意,道:“那能再留下這惡濁污穢的地方害人,必須将天魔宮瓦解不可!” 枯叟一跷大拇指,道:“姑娘和尊師當年一樣,除惡務盡,走,咱們先找蕭飒夫婦算清這筆帳去!” 冰心姑娘搖頭道:“天魔宮埋伏無窮,找蕭飒夫婦可以暫緩,首先必須将全部埋伏破掉!” 神童道:“姑娘話固然對,可是不瞞姑娘說,我們兩個老頭子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懂,可就是對這勞什子的埋伏消息是外行,這怎麼辦?” 冰心姑娘笑道:“晚輩幸得宮中舊人指點,已有成竹,兩位前輩随我來吧!” 石承棋這才想起姑娘怎會如此湊巧到天魔宮中,剛剛開口詢問了一句話,冰心姑娘已阻止他再說下去,并悄聲道:“等毀了天魔宮後,再談吧!” 說着,冰心姑娘已頭前開路,向峰前飛馳下去,神童等容人,随于姑娘身質離開了“雲霄殿”! 冰心姑娘在縱馳到了峰腰的時候,身形一閃投進了一個高僅四尺的山洞之内,石承棋及神童枯火車叟随這連入洞中,隻見冰心姑娘低頭躬身順洞内狹小的南道直向前行,他們自是依舊緊随于後,行約裡許,前面的冰心姑娘霍地停步,神童業已逼近姑娘身前,此時悄聲問道:“老頭子覺出越走越低,姑娘,這是什麼地方?” 冰心姑娘壓低聲調,道:“再走片刻就到蕭飒夫婦的‘九子神殿’,那是天魔宮中樞所在,毀掉中樞埋伏開關,則天魔密中一切消息頓皆失靈。

    ” 石承棋不加思索就道:“那咱們還不快走” 冰心姑娘道:前面有一厲害埋伏,并有天魔宮高手看管,必須謀定而動,并須出手即将彼輩擊斃才行,否則被蕭飒發覺我們出此而來,将南道封閉,我等就再難生出魔宮了!” 枯叟忙道:“姑娘既細此間一切,就請施令,看應如何下手?” 冰心姑娘眨眨眼睛道:“我因蒙人指引,由秘道進入天魔宮中,看到我的那兩個人,皆己喪命,别人不會認識我的,由我去冒次險吧!” 石承棋剛要阻止,冰心姑娘已将聖劍遞了過來,道:“石哥哥給我拿着,兩位前輩也請注意,聽到我出聲呼喚之後,要以最快的身法和我會齊!”話罷不待石承棋開口,已緩挪腳步走向前去! 神童和枯叟立即提足真力靜待變故發生,以備接應冰心姑娘,石承棋再次将屠龍神劍收起,雙手賒着冰心姑娘師門中的聖劍,這才發覺這柄看來小巧不甚起眼的石劍,卻有百斤重量,不由暗中昨舌。

     冰心姑娘的影子已經消失在遠處,若非洞内每隔十丈必有一盞壁燈照明,休說追蹤,恐怕他們連路徑都分不出來! 近時突然聽到一聲沉喝,道:“什麼人,敢從‘天魔神徑’之中穿行?” 接着聽到冰心姑娘的話聲,道:“我,奉夫人之令搜索那姓石的小狗!” 沉喝之聲又起,道:“報上你的名字,取出你的魔令,暫時不準再往前走!” 姑娘的話聲,道:“怎麼,你有多大的膽子敢妄啟‘魔火神焰’,我知道你是奉命守護這條秘徑,但是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報上你的名字!” 沉喝之人似被冰心姑娘的威淩所奪,聲調低了下來,道:“你能知‘魔火神焰’名稱,我已信你是奉令不假,不過要想通行仍須把‘魔令’給我驗過!” 姑娘的聲調也一變為低柔的說道:“早這麼說有多好,你過來看吧,我不願違規走過禁地!” 接着在寂俏之中傳來了步履之聲,突然聽到冰心姑娘驚呼道:“快快!” 那防守之人不防有詐,急聲問道:“什麼事大呼小叫?” 冰心姑娘道:“後面似乎有人來了!” 防守之人剛剛說出“人在哪裡?”冰心姑娘蓦地悄沒聲的暴出神指防守之人連一聲都沒出就死于姑娘指下,冰心姑娘首先飛身縱過約有兩災多寬的南道,然後才出聲招呼石承棋和神童核實也平安縱過,冰心姑娘手在壁間一處鐵環之上猛地一拉,地面雹地下陷,并噴出五色火焰,冰心姑娘道:“人若行走其上而埋伏發動,休想能剩下屍骨!”說着冰心姑娘猛地将鐵環擊碑再也無法複原。

     石承棋皺眉說道:我們已經平安渡過,管妹妹卻引發埋伏并将關關毀去作甚?” 冰心姑娘隻簡單的回答了石承棋一句“不久你就明白原因”,接着轉身飛縱向前,石承棋等自仍緊随身後,走了盞茶光景,冰心姑娘再次停步,道:“前面即是’九子種殿’,出口右面丈遠,有一銅鼎,大如車輪,此鼎即是天魔宮埋伏總紐,隻要推倒銅鼎,一切埋伏具停,不過我們暫時不必如此,現在各自跌坐調息,等初更過後,再出此洞,窺知蕭飒夫婦果在‘九子神殿’之後,先将銅鼎正中向外的那支鼎足搬動,則九子神殿立被封死,再轉其餘兩支鼎足,殿内立被毒水淹進,那時蕭飒夫婦認定大勢已去,将會開啟九子神殿殿柱秘道而逃,秘道出口就在此洞我們身後半裡之外,此洞隻有一條通路,那時我們再推倒銅鼎,使全洞具皆封死,烈焰噴出,埋伏因中樞被毀,再難複原,蕭飒夫婦必被烈火所化!” 石承棋這才知道冰心姑娘适才引發烈煽埋伏而毀掉開關的原由,沉思多時,石承棋突然想起一事,悄聲問冰心姑娘道:“此時設若被蕭飒門下發現,将此通道封死……” 石承棋卻不放心,首先将聖劍交還冰心姑娘,自己卻坐在相距出口三丈的地方,神童和枯叟也不敢托大,雙雙向後方悄悄巡視,其實冰心姑娘也在提心吊膽,但她故作鎮靜而不現于形色,她早已料到當蕭飒夫婦發覺石承棋等人自“雲霄殿”脫險之後,必将窺掃各處,這條秘道,假如蕭飒夫婦也認為應當一搜的話,後果實難想象,按說冰心姑娘本可闖出秘道将銅鼎總紐毀掉,然後憑真實功力将蕭飒夫婦擊斃,無奈她深知日間銅鼎共有八人困守衛護而寸步不離,入夜減為兩名,原因是日間無法關閉各處禁人通行,夜晚卻隻留一處通道,故而不須過多人手,才決定暫時冒險候至拎更,好在日已西墜,距離初更已近,但是她怕石承棋不安,故而沒有實言。

     僥天之幸,蕭飒夫婦并未想到敗者竟已潛入秘徑而到達了要地,在窮搜石承棋未獲之下,已至初更,蕭飒夫婦突想到一件大事,立即轉回“九子神殿”,谕令押上了有通敵謀主嫌疑的女婢小翠! 原來小翠在目睹石承棋走後,心中忐忑不安,過不多久,蕭飒突然狼狽逃至白樓,谕令小翠火速準備發動白樓暗藏可以通在雲霄殿的石牢埋伏之後,即去療傷,小翠想到衣櫃之上失去功力知覺的二公主,在埋伏發動之下,必被蕭飒夫婦發現.至時自己恐将死無葬身之地,事已緊急,此時石承棋和神童、枯叟已然追到,暗門之中也已傳來步履之聲,小翠隻得提集功力點了二公主的死穴,繼之發動埋伏她有心拖延,首将室内百物散去,意在引起石承棋的疑念而中止進入白樓,不料神童和枯叟過分急進,終于被困石牢之内。

     白樓埋伏發動之後,衣櫃下沉,二公主的屍體自然被人發現,當時蕭飒痛失三位愛女,曾谕令将小翠處死,天魔夫人卻認為小翠罪惡重大,放而暫将小翠打入水牢,然後發落,如今在搜石承棋和神童及枯叟蹤迹不見之下,蕭飒想起了小翠可疑,立令押她到達九子神殿。

     小翠在水牢中被困了大半天,自認已是死數,被抑至蕭飒面前之後,萎頓地上,蕭飒冷笑着說道:“該死的賤婢,我已知你私通石承棋之事,夫人适才說過,命你看守姓石的小狗,後來姓石的小狗不但平安逃脫,并且封斷了快活佛頂上的秘門,幾乎使老夫被擒,賤婢說出實情便罷,否則我要叫你嘗嘗喪魂失魄的酷刑罪過!” 此時,那看守在銅鼎之方的八名高手,已由另外兩人接班,九子神殿内外隔絕,冰心姑娘已将不安之心放下,正發動突擊被等! 适時逍遙天魔蕭飒夫婦傳令押上小翠,石承棋聞聲大驚失色,悄悄一扯冰心姑娘的衣袖,将白樓之中幸蒙小翠義助脫難的經過簡略說出,冰心姑娘沉思刹那已然決定了策略,悄語石承棋機密,然後對神童枯叟說道:“時間到了,以晚輩判斷,看守銅鼎總樞的這兩個人,必是天魔宮中的絕頂高手,兩位前輩各自對付一個若難一擊得手,隻要使彼等無暇阻止晚輩搬動鼎足亦可!” 神童和掐奧固不解消息埋伏的學問,緻被困石牢幾乎喪命,已然恨極了蕭飒,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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