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案 水上囚室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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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接下來的兩天實在是太熬人了。

     我們作為刑事科學技術部門,不可能沖在一線去尋找被困人員,去尋找丁立響的下落。

    所以,我們隻能傻傻地待在辦公室裡等消息,偶爾派出陳詩羽去打探一下消息。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是情不自禁,做起傷情鑒定都顯得無精打采。

    因此還被一個來做鑒定的大爺臭罵了一頓。

     因為指環專案影響惡劣,市局抽調了刑警各部門上百名精幹力量,圍繞丁立響進行了調查。

     第一組偵查員對丁立響的生平進行了調查。

    通過調查發現,這個人父母雙亡,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雖然沒有上過大學,但是對網絡信息化的軟件和硬件都有着異于常人的興趣,他所有的專業技能幾乎全部來源于自學。

    可能是性格使然,他從小就不願意多和别人交流,特立獨行、獨來獨往。

    即便是走入了社會,除非工作上和人交流以外,一般也不與人溝通。

    在公安内網的各大系統裡,都很少能找到他的蹤迹。

     三年前,他認識了一家酒店的洗碗工陶春花,也就是那個行為蠻橫的胖女人。

    後來是陶春花主動追求丁立響,于是兩人登記結婚。

    結婚後,懶惰的陶春花因為有一套舊房子居住,所以以此為借口辭去了工作,在家享福。

    家裡的日常開銷基本來源于丁立響利用自己的專業技能賺一些小錢。

    婚後不久,丁立響突然失去了性功能,但是自尊心強烈的丁立響拒絕去醫院就診。

    陶春花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需求,隻要有好吃的就足夠了,上醫院還得花錢,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直到陶春花發現丁立響的偷窺癖好,開始懷疑丁立響在打鄰居女人主意的時候,才開始對他進行管束。

    不過,經過偵查員的調查,鄰居女人并沒有參與作案的可能。

    她和丁立響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毫無幹系。

     第二組偵查員則分布在全市各個交通要道、卡點,以及公交車、火車、輪船站點和飛機場,與各個區域的公安機關配合,把龍番市這個大口袋的各個袋口紮緊,防止丁立響趁亂逃出龍番市。

    專案組相信,隻要丁立響還在龍番市,就一定逃不出我們的布控圈。

    但是經過兩天的工作,完全沒有發現丁立響的身影。

     現在隻有兩種可能,第一,丁立響在龍番市的某個隐蔽角落裡躲藏了起來;第二,丁立響徒步翻山,逃出了龍番。

     第三組偵查員的任務,是最重要的,他們會同市局視頻偵查大隊的民警,對全市所有的交警、治安、公交監控,以及不少民用監控進行調取、觀看、研判。

    一來以期發現丁立響這兩天的活動,二來是争取找到丁立響“工作室”的具體位置或者方向。

     沒有想到的是,丁立響作案的預謀應該是很早以前就有了。

    在監控視頻可以保存的範圍内,民警确實找到了很多有關丁立響的影像資料。

    不過,根本就無法研判他的活動軌迹。

    但是在很多經驗豐富的視頻偵查部門專家的判斷下,可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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