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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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鎮上的河流,還要考慮汛期兩岸人民的來往問題,建設橋梁。

    疊鎮曆任書記,一上任,就都關注這一事件,翻騰過來,翻騰過去,年年都要上報這些項目,但省裡一直沒有定下來具體的開工日期。

    主工程不動,他們這裡的輔助工程也就休提。

    報上去的項目,一直不知道哪些得以審批,哪些不被批準,到底能夠撥給多少款項,他的前任們,都會在自己的任上成為未竟的事業或多或少感到有些遺憾。

     放着即将到嘴邊的肥肉不啃,那肯定是傻瓜。

    紀載舟與班子的同志們經常商議,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一塊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搞到手裡。

    辦法就是一個字:“跑!”大家認為,這事情如果不跑,給的會少,隻有靠跑,效果才好!思想開放了的同志們都開明地說,“紀書記,隻要是為了這件事情,你隻管跑,該花就花,該送就送,工作我們擔起來,有你的那些關系,大家相信你一定能夠跑成功!” 大家說的關系,是指紀載舟有兩個老同學,一個在裡墩水庫管理局當常務副局長,他能夠給紀載舟提供可靠的資料和信息;另一個在省水利廳副廳長,他能夠給紀載舟提供強有力的支持和幫助。

    盡管有如此好的基礎條件,跑項目仍然是一種非常辛苦的事情,有“三子”之說,即跑着找人像“兔子”,背着禮品上樓送人像“驢子”,站在掌握生殺大權的人面前彙報像“孫子”。

     于是,隻要有空兒,紀載舟就帶上水利站站長李夏文跑。

    李夏文作為紀載舟的基本副官,其餘則根據需要随時變換随行人員。

    盧鎮長和财所所長錢招寶跟得相對多一些。

    跑的過程,也是了解這個國家投資的工程項目的來龍去脈的過程。

    其間,聽到了不少轶聞趣事兒。

     在這裡修一座水庫,是非常科學的,投資少,效益高。

    若是到了現在,這裡一定要修成一個漂亮的大型水庫,但當時的曆史條件,不可能達到這一點。

    紀載舟站在山上,俯瞰這座水庫時,每一次都贊歎它選址恰當,就是可歎它上馬太早。

    李夏文說,“紀書記,這個水庫還是當年裡墩附近出來的一個省級官員決策的。

    你看北邊山上的地勢多好,光緒年間,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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