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佳“運錢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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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如何能得到自己的信用卡,如何能夠奢華地度過晚年等方面上。

    講完後,娜丁咬了會兒嘴巴内側,又講了些不痛不癢的威脅的話,最終接受了。

     此刻,蘇珊娜正在解釋為什麼艾滋病毒和羅斯韋爾事件或肯尼迪暗殺一樣,都是美國政府的陰謀。

    我極力想專心聆聽,但卻被她和帕翠西亞頭上荒誕不稽的草帽給分了神。

    她們戴的草帽比墨西哥帽還要大,帽檐兒四周都别着粉紅色的花。

    看一眼就知道,這兩個人不是猶太漢普頓的居民,事實上,她們看起來就像是外星人。

     我的嶽母在繼續抨擊政府,這時,女公爵開始在餐桌下用高跟鞋鞋尖碰我,潛台詞就是:“她又來了!”我随意地向她轉過頭去,朝她眨了下眼。

    我不能理解她生完錢德勒後身材怎麼能恢複得這麼快。

    6周前她還挺着圓鼓鼓的肚子,看上去就像吞了個籃球似的;而現在,她已經恢複了原來的體重——112磅,身材結實,我稍有不慎,她随時會給我重重一擊。

     我抓起娜丁的手放在桌上,仿佛表明我是代表我們兩人發言的,我說:“蘇珊娜,你剛剛說到媒體,并說它們講的都是謊話,對此我非常贊同。

    但問題是,大多數人可都不像你這麼有洞察力。

    ”我凝重地搖搖頭。

     帕翠西亞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說:“這樣談論媒體感覺可真不賴,尤其是這些可惡的渾蛋一直都把矛頭對着你!親愛的,你說呢?” 我朝帕翠西亞笑笑,說:“我們得為此幹上一杯。

    ”我舉起酒杯,等着大家照做。

    幾秒鐘後,我說:“為敢于實話實說的可愛的帕翠西亞姨媽,幹杯!”說完,我們碰了碰杯,不到一秒鐘,價值500美元的紅酒就下了肚。

     娜丁靠近我,摸着我的臉頰說:“噢,親愛的,我們都知道他們圍繞你說的事都是謊話。

    所以親愛的,不要擔心!” “是的,”蘇姗娜補充道,“當然全都是謊話。

    他們那樣講,讓人以為就你一個人在做壞事。

    想想可真是好笑。

    這讓人想到了18世紀的羅斯柴爾德,20世紀J·P·摩根和他的團隊。

    股市不過是政府的一個玩偶罷了。

    你看……” 蘇姗娜又開講了。

    我是說,毫無疑問,她這人有點怪,但誰又不是呢?她很聰明,也很能幹,她一人拉扯大了娜丁和她弟弟AJ,做得非常好(尤其是在撫養娜丁上)。

    她的前夫一點兒都沒伸出援手,無論是金錢上還是其他方面,一點兒幫助都未提供,這讓她的成就看上去更加了不起。

    蘇珊娜是個美麗的女人,有着一頭齊肩的略帶紅色的金發,一雙明亮的藍眼睛。

    總而言之,好人一個。

     這時,斯塔爾向餐桌走了過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廚師服,戴着一頂高高的白色的廚師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身高6英尺4英寸的皮爾斯伯利面團寶寶。

     “晚上好,”斯塔爾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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