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庸 趣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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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謂你加,人也要加。

    這筆開銷不輕,隻把倪匡看得心酸難熬,最後惟有棄械投降,不提加稿費了。

     所以,一路到現在,倪匡在明報的稿費并不太高。

    比起《東方》、《清新》、《翡翠》大有不如。

     倪匡常自歎:“跟查良镛太熟,有時反而不好亂說話呢!” 亦舒是繼倪匡後第二個敢同金庸談稿費的天下勇者。

     亦舒比倪匡還辣,她在專欄裡直接提出,文辭尖刻,幾乎在說金庸在刻薄爬格子動物。

     面對如此剛猛的攻勢,金庸以不變應萬變,甚而以靜制動,一樣把亦舒弄得服服貼貼,到了升任政府高官後,仍乖乖地化個筆名在寫稿費不如理想的連載。

     在本港文化界裡,倪氏兄妹素以辛辣出名,居然都給金庸弄得服服貼貼。

    你說金庸的本領有多大? 木蚤雖惡,遇上糯米也是變不出戲法的。

     金庸就是治服倪氏兄妹這兩隻頑皮木蚤的糯米。

     為了這個原因,許多人說金庸吝啬。

    其實金庸并不吝啬,他不過是深懂節省之道理而已。

    他不像倪匡亂花錢,也不會富而後驕。

    他是應用則用,對朋友,有時也很慷慨。

    這一點倪匡體會很深。

     倪匡有什麼困難,金庸都會幫忙。

    有時倪匡等錢用,金庸就會預支版稅。

    這是是倪匡跟明報出版部的人親口說的。

    倪匡支版稅,并不是小數目,通常都過十萬。

    金庸從來沒有一趟皺過眉頭。

    頂多會帶點勸告的口吻對倪匡說:“錢不要亂用啊!” 雖然金庸辦報發了大财,倪匡是他的老朋友,但是他沒有義務一定要照料倪匡。

    現今世界,勢利現實,像金庸那樣對待朋友,是不多見的。

     說起來,金庸很愛才,有才的人,在明報服務,都會受到他另眼相看。

     這裡舉幾個例子,讀者就可以明白。

     這二十年來,明報人才輩出,已故的漫畫家王司馬就是金庸愛惜的人。

     王司馬進入明報工作的時候,還未成名。

    大約在一九六八年,我常投稿《明燈日報》“日本小說叢”版,王司馬便常常替我配圖,《明燈》的稿費很低,可想而知。

    進入明報後,由于工作勤力,表現好,金庸很喜歡他,但是他的稿費一直沒有怎麼加過,依然是三百元一個月。

     有一天,他遇到倪匡,在倪大哥面前發了一點牢騷,倪匡便答應替他去說項。

     倪匡見到金庸,問:“喂,查良镛!王司馬的漫畫嶄不嶄?” “嶄!交關嶄!”金庸豎起了大拇指。

     “應不應該加稿費?”倪匡帶金庸進入正題。

     “應該!”金庸想也不想回答。

     “你知道他隻有三百塊一個月嗎?”倪匡說。

     “吓!這麼少,不行,不行,”金庸頓足:“他想加多少?” “一千五百元。

    ”倪匡說。

     “甚麼?”金庸有點猶豫,“這太多一點了吧!” “那你可以加多少?” “嗯!”金庸想了想,“一千二百元吧!” “多謝!多謝!”倪匡馬上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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