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契互剖金蘭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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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回黛玉見到寶钗送來的故鄉之物又勾起心病,紫鵑勸道:“……再者這裡老太太們為姑娘的病體,千方百計請好大夫配藥診治,也為是姑娘的病好。

    這如今才好些,又這樣哭哭啼啼,豈不是自己糟蹋了自己身子,叫老太太看着添了愁煩了麼?況且姑娘這病,原是素日憂慮過度,傷了血氣……”可見大家都認為黛玉固然從小體弱多病,但她的病之所以越來越重,乃性格所緻。

    顯然這也是曹雪芹認為她“當自嗟”之處。

     總之,我們從林黛玉形象的塑造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曹雪芹藝術創作的“玉、石”兩重性的原則與手法:隻不過她不是由“石”變“玉”,身上既具有“石性”,又帶有“玉性”;而是由草變神(人),在她身上的人性同樣既有高尚的接近神性的一面,又保留着“草性”——“草”的生命力非常脆弱與過分依賴他人的弱點。

     周思源看紅樓是是非非寶丫頭從林黛玉形象塑造及其研究的分歧中,我們可以悟出曹雪芹在人物塑造上的一些寶貴經驗。

    其中包括:似是而非,似非而是;畫龍點睛式的提示;人物自身感覺與實際情況的出入等等。

    這些手法在塑造薛寶钗時運用得更加出神入化,從而使這個人物變得十分複雜和更為撲朔迷離,甚至連人物個性的基調都難以确定。

    和對林黛玉的思想評價過高正好相反,長期以來對薛寶钗的評價卻似乎過低了一些。

    當然,20世紀70年代末以來,對薛寶钗形象的評判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至少對她全盤否定的意見難得聽見了,但對她的某些“誤會”仍然沒有完全消除。

    換句話說,從曹雪芹在《紅樓夢》中廣泛使用玉石兩重性創作方法來看,薛寶钗的某些“玉”成份依舊被認為是“石”,或者雖然确實是“石”,卻是特别差的“石”。

     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有多種,或者說是曹雪芹以多種非常規手法塑造了薛寶钗的藝術形象,這是我們在解讀這個人物時需要特别注意的。

     有些讀者認為薛姨媽在賈府故意賴着不走,在破壞寶玉和黛玉的婚姻上設置“陷阱”。

    但薛姨媽的打算不等于薛寶钗的想法,要把二者區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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