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探春興利除宿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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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二十三回提到她在宮中将那天遊幸大觀園時的題詠編次和降谕讓寶、黛、钗等進園居住,二十八回賞賜的端午節禮等各幾行,也不過三四次而已,但是給讀者留下了良好而深刻的印象:她對弟、妹的慈愛,對祖母、父母的孝順,都令人感動。

    最重要的是,小說多次寫到她對這次接待奢華的不安:“賈妃在轎内看此園内外如此豪華,因慢慢歎息奢華過費”;在遊園時又關照“以後不可太奢,此皆過分之極”。

    臨别前又殷殷叮囑:“倘明歲天恩仍許歸省,萬不可如此奢華靡費了!”曹雪芹如此突出元春對“奢華”的不安,除了她本人的修養比較崇尚節儉外,也表現出她确實明“辨是非”的一面。

    她明白,僅靠自家的俸祿與其他收入是很難短時間修建這麼大的園子并維持這麼大的開支的,萬一有其他問題,就麻煩了。

    自己得寵時還好辦,而一旦有不測,那就難以收拾。

    所以才托夢爹娘及早抽身退步。

     富有才學是曹雪芹賦予元春形象的一個重要方面。

    元春将“有鳳來儀”和“紅香綠玉”分别改為“潇湘館”和“怡紅快綠”,又将後者改為“怡紅院”,都更加高雅。

    她點評衆姐妹之詩說:“終是薛林二妹之作與衆不同,非愚姐妹可同列者。

    ”十分正确。

    而說實際上是黛玉為寶玉捉刀的那首《杏簾在望》為寶玉所作幾首之冠,更是眼力非凡。

     就藝術形象本身的思想意義來說,元春的作用主要體現在對宮廷生活的否定,和對妃嫔制度扼殺人性的嚴厲批判。

    乍一看,賈府出了個貴妃,榮耀無及;元春身為貴妃,位極人女,都是無數人家羨慕不已的。

    隻要看看元春省親活動本身之隆重,之顯赫,就足以令人贊歎豔羨了,更何況還為此專門建了一個大觀園呢。

    可是我們變換一個視角,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事情并不這樣簡單。

    大觀園耗資钜萬不必說了(當然,這是曹雪芹借機為寶玉等創造一個活動舞台),隻要看看如此興師動衆地折騰了幾個月,貴妃元春在家呆了多長時間就可以了。

    十四日,包括賈政
0.05200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