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回 四訪荒山徒費力 一降猛将已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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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床卧小樓。

    葉飄零、遍灑神州。

    未向江山酬壯志,已皓首,棄吳鈎。

     霜染少年頭,故人終未留。

    歎清風、不解人愁。

    欲斷傷悲難醉酒,杯高舉、淚空流。

     于是銀屏畢竟南去,雖有君王倒山之力,覆海之功,亦難力挽狂瀾,獨扶大廈。

    後人有詩歎曰: 本欲招降天下士,先将愛女走南荒。

    四追不獲情堪歎,暗悔當初作霸王。

     又有《浪淘沙》歎曰: 杯酒入愁腸,秋夜彷徨,錦袍雖暖更心涼!寶劍無蹤空剩鞘,人在何方? 應悔已稱王,轉戰他鄉,萬千鐵甲屢逞狂。

    可奏凱歌回返日,戀甚收降! 君臣将去,索員外送荊王出莊十裡,方欲别時,忽然一隻蒼鷹飛過雲空,忽然嗖的一聲,一隻羽箭到處,當頭墜下,正落在荊王馬頭之上,葉飄零一翻手接住。

    座下追風馬卻驚起狂奔,左右皆驚,一齊趕來。

    見一孩童,生得額寬颔細,背挺腿長,面如鍋底,眼似銅鈴,有若兇神惡煞一般,坐一匹烏骓馬,挽一張鐵胎公,烏翅環上挂着鐵錘,馬邊囊内多有獵物,雖然年幼,不減威風。

     葉飄零道:“前面小兄弟,此鷹可是汝射落?”那孩童也不見禮道:“我獵物如何落到你手,莫不是山野強寇,招箭!”開弓便射,葉飄零蹬裡藏身,頓時避過,衆護衛大怒欲上,葉飄零止住道:“少年好箭法,他日必猛将也,不知乃是誰家之子?” 那孩童喝道:“我不與強盜說話!”話音方落,有人道:“憲兒休得無禮!還不拜見荊王!”卻是索員外已到。

    葉飄零笑道:“此兒莫不是令郎索憲,果然好一員虎将!”索員外道:“正是辱子,生得蠢頑,不知禮數,大王莫怪。

    ”喝問索憲道:“汝不在山中學藝,如何輕易歸來,卻又到處闖禍?” 索憲道:“師父欺我,教我謹記除暴安良,懲惡揚善,我真正作了,卻又把我趕出門來。

    ”索員外歎口氣道:“莫不是汝又無故打人!”旁有葉飄零道:“員外何須生氣,此子乃是性情耿直,天真爛漫,其實可造之才!”索員外道:“為他妄自逞兇,鬧事打人,不知惹來多少麻煩,大王如何反而誇獎?” 葉飄零笑道:“此因美玉不琢,如同凡石。

    孤甚愛此子,可願歸我門下,共返荊襄?”索員外道:“十一年前時,已有心使此兒建立功名,為大王效力,隻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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