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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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廣才仍不放心地說: “不會這麼簡單吧?裴小姐做任何事,一向幹幹脆脆,從不拖泥帶水。

    她要是真對我的調查報告不滿意,決定不錄用你,一定會懷疑我得了你的好處,才替你說話。

    所以故意派我做你的助手,這不分明讓我們兩個一起倒黴?” 葉雄趁機試探地問: “賴兄,如果照你這麼說,我們可說是難兄難弟了,你看裴小姐會怎樣處分我們?” 賴廣才憂心忡忡地說: “我雖然沒見過裴小姐的廬山真面目,不知道她是怎麼個長相,但我卻知道她的心腸既狠又硬,外加毒辣無比。

    如果她真的不打算用我們,那我們隻有一個字——死!” 依偎在他懷裡的玲玲,故意嗲聲嗲氣地說: “死?我們怎麼舍得讓你死呀……!” 她這個迷湯灌的太不是時候,賴廣才實在是心煩意亂,猛把她一把推開,怒聲說: “去你媽的!老子正在談正經事,少跟我打岔!” 玲玲挨他一罵,再也不敢開腔了。

    其餘三個女郎見狀,更是吓得噤若寒蟬起來。

     葉雄反而有些過意不去,強自一笑說: “賴兄,我們别把火發在她們頭上,現在事已如此,總該想個辦法,不能在這裡等死吧?” 賴廣才忽然把心一橫說: “辦法我是想不出,不過真要把我置于死地,我姓賴的也不會便宜他們。

    幹掉一個夠本,幹掉兩個就算賺的!” “賴兄……” 葉兄剛要趁機慫恿他兩句,不料正在這時候,突見兩名壯漢闖了進來,使他們不禁暗吃一驚,相顧愕然! 其中一名壯漢冷聲說: “裴小姐叫你們立刻去一趟!” 賴廣才已沉不住氣,剛要伸手拔槍,幸而葉雄比較冷靜,急以眼色制止,他才沒有貿然輕舉妄動。

     于是,他們從沙發上站起來,整了整揉亂的衣服,跟着兩名壯漢離去。

     上了車,葉雄仍然被蒙上眼睛,上路上各人都保持沉默,誰也不說一句話。

     葉雄此刻已打定主意,到時候見機行事,必要時隻好豁出去一拼。

    好在他已不再是孤掌難鳴,賴廣才為了本身的利害關系,勢必跟他站在同一陣線。

     人在情急拼命的時候,自然會不顧一切的。

    賴廣才剛才就幾乎沖動,要不是葉雄及時以眼色制止,這家夥很可能已經拔槍幹掉了來的兩名壯漢。

     他們現在所乘坐的,便是那輛豪華轎車,而開車的赫然就是那臉上有刀疤的司機! 葉雄已知道,這臉上有刀疤的家夥,就是小牡丹所說,曾經去找過阿牛的那個人。

     他本來打算查出這家夥,再設法從這家夥身上,偵查那龐大組織的秘密。

    現在既已直接找到了路子,自然對這疤面司機已不足重視。

    不過照情形看,這輛豪華轎車,很可能是能是屬于那位裴小姐的座車,普通黨徒行動,何必需要充當場面,擺氣派? 葉雄比較擔心的,是他剛才劫持“海蒂”時,賴廣才交給他那支套有滅音器的手槍。

    事後己由賴廣才收回,他現在手無寸鐵,回頭萬一情形不對,真要動起手來,他就必須先奪到一支槍,否則赤手空拳怎麼跟那些蒙面大漢拼?并且,擒賊擒王,他非得出奇制勝,制住了姓裴的女人,才有突圍的機會! 一路上,他默默地在計劃着,如何應付即将面臨的緊張情勢,不知不覺中,車子已停住,顯然是到達了目的地。

     仍像第一次來時一樣,他被兩個壯漢推下車,一邊一個架着,一直來到那豪華的大客廳,眼睛上蒙的黑布才被取下。

     沙發上,赫然坐着那姓裴的黑衣女人! 六名随侍在側的黑衣蒙面大漢,還是老樣子,分立在她的左右。

     葉雄暗中注意,他們的槍均插在腰間的寬皮帶裡,如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動,出其不意地撲過去,也許能擊倒其中一名大漢,趁機奪槍到手。

    但其餘的大漢倘若拔槍夠快,他縱然能不被射中,要想制住姓裴的女人就來不及了。

     因為他所站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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