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偏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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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陪綁了!” 缪千祥又驚又喜,神情激動的道: “豹哥,你的意思是,嘔,你們要幫我去撚股去辦這件事?” 楊豹笑得有些艱澀: “兄弟是用來幹什麼的?尤其如此險惡的勾當,我們怎忍心讓你獨自承擔?樁兒,再是難、再是苦,死活大夥也在一遭,所以說,不隻你認了命,我們通通認了命,誰叫我們是兄弟呢?” 缪千祥嘿嘿笑了: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眼睜睜的見死不救,要我獨自個去探虎穴、打虎須,豹哥,夠意思,我這邊廂先謝了,将來我與秋娘但能結合,全是各位老哥哥所賜――” 說到這裡,他卻又遲疑起來; “不過,豹哥,你是有了承諾,但來喜哥、福根哥、一心哥他們是不是也願意幫這個忙?到底是生死攸關的事,他們至今還不知内情哩!” 楊豹平靜的道: “大夥在一起攪和這麼多年,誰不明白誰的性子?我敢打包票,他們都不會稍生猶豫,絕對一聲招呼就上路,問題僅在這一上路,能剩幾個人回來了……” 背脊上突生寒意,缪千祥喃喃的道: “豹哥的顧慮極是,我,我實在無權要求兄弟為我冒這種危險……” 擺擺手,楊豹沉着的道: “一柱香上天聽,一個頭到九泉,誓言是神明共鑒的,豈有!陸難苟免的道理?樁兒,你不必内疚,更不必憂惶,兄弟夥講求的是個義字,如果連這點體認都沒有,這點考驗都通不過,我們交給八拜,不是笑話麼?” 望着楊豹那張瘦窄于黃、疏眉細目、幾近猴瑣不揚的面孔,缪千祥在這一刹間竟覺得如此湛亮、如此堂皇,充滿了果決的英氣,堅毅的神韻,大有從容就義前那種烈士無懼的凜然之概――這就是楊豹,向來庸祿平凡的楊豹麼?這就是那擅于三手之技有“大空空”之稱的楊豹?一時裡,缪千祥幾乎有些不認識了。

     素來騎馬的經驗不多,缪千祥這一騎上馬背,還真有些不大習慣,幾十裡路淌下來,不但腰酸背痛,兩邊胯骨都發了麻,回顧他左右前後的楊豹、遷來喜、姜福根、潘一心幾人,卻是談笑自若,馳騁如常,完全不當一碼事,這時,他算上了第一課,闖江湖的滋味不好受,就連騎馬這麼簡單的玩意,竟比他殺豬賣肉都要麻煩! 汪來喜是個頭大身子小,四肢粗短的中年漢子,别看他發育不夠均衡,外表紮眼,卻生了個聰敏過人,蘊孕着千奇百怪主意的好腦筋;姜福根是個瘦子,瘦得像條竹竿,也輕得像條竹竿,高來高去,是一等一的好手;潘一心則又矮又胖,團團圓圓、粗粗渾渾的似一座水缸,在他們哥幾個當中,數他的功夫最強,此番前往“仙霞山”去虎口攫食,楊豹是早打了譜要潘一心抗陣頭的! “仙霞山”如今遠在百裡之外,有得走了。

     此刻,缪千祥策騎靠近了潘一心,顯得有些憂慮的道: “一心哥,你說‘仙霞山’那撥子殺才,他們的頭兒叫‘活斧’莊有壽?” 點點頭,潘一心笑眯眯的活似個彌勒佛: “不錯,是莊有壽,坐第二把交椅的那個,号稱‘飛棍’,名叫齊靈川,第三個當家的你已經知道了,‘角蛇’裴四明……” 咽了口唾沫,缪千祥道: “這幾号人王,本事大不大?” 潘一心沉吟着道: “若要論他們本事大不大,樁兒,這要看以什麼人來打比了,舉個例說,他們在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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