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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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豈負于朕哉!”勣流涕而緻謝,噬指出血,俄而沉醉,解禦服以覆之。

     唐九征為禦史,監靈武諸軍。

    時吐蕃入寇蜀漢,九征率兵出永昌郡千餘裡讨之,累戰皆捷。

    時吐蕃以鐵索跨漾水、濞水為橋,以通西洱河,蠻築城以鎮之。

    九征盡刊其城壘,焚其二橋,命管記癌丘均勒石于劍川,建鐵碑于滇池,以紀功焉。

    俘其魁帥以還。

    中宗不時加褒賞,左拾遺呼延皓論之,乃加朝散大人,拜侍禦史,賜繡袍、金帶、寶刀、累遷汾州刺史。

    開元末,與吐蕃贊普書雲:“波州鐵柱,唐九征鑄。

    ”即謂此是也。

     開元初,左常侍褚無量與光祿卿馬懷素隔日侍讀。

    诏曰:“朕于百事考之,無如文籍;先王要道,盡在于斯。

    是欲令經史詳備,聽政之暇,遊心觀覽。

    ”無量等奉诏整理内庫書。

    至六年,分部上架畢,制文武百官入乾元殿東廊觀察,移時乃出。

    于是賜無量等束帛有差。

     賀知章,自太常少卿遷禮部侍郎,兼集賢學士,一日并謝二恩。

    特源乾曜與張說同秉政,乾曜問說曰:“賀公久著盛名,今日一時兩加榮命,足為學者光耀。

    然學士與侍郎,何者為美?”說對曰:“侍郎自皇朝已來,為衣冠之華選,自非望實具美,無以居之。

    雖然,終是具員之英,又非往賢所慕。

    學士者,懷先王之道,為缙紳軌儀,蘊揚、班之詞彩,兼遊、夏之文學,始可處之無愧。

    二美之中,此為最矣。

    ” 張說既緻仕,在家修養,乃乘閑往景山之陽,于先茔建立碑表。

    玄宗仍賜禦書碑額以寵之。

    其文曰:“嗚呼,積善之墓。

    ”與宣父延陵季子墓志同體也。

    朝野以為榮。

    及說薨,玄宗親制神道碑,其略曰:“長安中,公為鳳閣舍人,屬鱗台監張易之誣構大臣,作為飛語。

    禦史大夫魏元忠即其醜正,必以中傷。

    天後緻投杼之疑,中宗憂掘蠱之變。

    是時敕公為證,啗以右職。

    一言刺回,四國交亂。

    公重為義,死且不辭,庭辯無辜,中旨有忤,左右為之惕息,而公以之抗詞。

    友元忠之茔魂,出太子于坑陷。

    人謂此舉,義重于生,由是長流欽州,守正故也。

    ”文多不盡載。

     右補阙毋□,博學有著述才,上表請修古史,先擢日目以進。

    玄宗稱善,賜絹百疋。

    性不飲茶,(制《代茶餘序》),其略曰:“釋滞銷壅,一日之利暫佳;瘠氣侵精,終身之累斯大。

    獲益則歸功茶力,贻患則不為茶災。

    豈非福近易知,禍遠難見。

    ”□直集賢,無何,以熱疾暴終。

    初,□夢着衣冠上比北邙山,親友相送,及至山頂,回顧不見一人,意惡之。

    及卒,僚友送至北邙山,鹹如所夢。

    玄宗聞而憚之,贈朝散大夫。

     自漢魏以來,曆代皆封孔子後,或為褒城侯,或号褒聖侯。

    至開元二十七年,诏冊孔子為文宣王,其嗣褒城侯,改封文宣王。

    令右丞相裴耀卿攝太尉,持節就國子監冊命訖,有司奠祭,樂用宮懸八佾之舞。

    诏曰:“弘我王化,在乎儒術。

    皆發揮此道,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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