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想把我唱給你聽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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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從中科院出來跟别人合開了公司,以技術入了股,後來他又做管理,公司前後運營七年,他的資産飙升到了兩個億。

    他把妻子和女兒都移民去了美國。

     這之後,他忽然覺得人生的道路沒有了方向。

    他厭倦了日複一日、一成不變的生活,他一直以為人生就是要掙錢,要掌握權力,但完成了後,他忽然不知道怎麼過了。

    資産過億,妻女移民,精英生活過到這兒怎麼着也到頭了,接下來呢? 他把股份都賣了,開始到處晃蕩着找自己、找方向。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後來我倆淩晨就在古城街道上晃,他又哭又笑,我就沉默地看着。

     再之後,我們沒有了聯系,也不知他是否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另一個人是我去騰沖時碰到的,他開超市起家,後來資産過億,功成名就,忽然就抑郁成疾,幾近自殺,于是他轉而去研究心理學,才慢慢被治愈。

    他感歎說,凡是心理上出問題的人都是因為沒有真正去做自己。

     還有一個藥廠老闆,資産上千萬,說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吉他愛好者,青春期也組過樂隊,但後來窮得過不下去了,便想着法子賺錢,直到後來做藥材生意發财了。

    他也欣賞我們,但也替我們惋惜,覺得我們這麼高的學曆不應該窩在這兒打工,“玩玩可以,但不是長久之計。

    ” 我後來還分别在某社會老大、某導演、某教授那裡聽到過這句話。

    他們均對我們當時的生活狀态很豔羨,卻也覺得我們終究是不務正業,不是長久之計。

    在他們眼中,總有個“正業”和“長久”。

     我看到和聽到了各種人的故事。

    見得越多,聽得越多,我越理解無常。

    那時候,我通過他們的故事确認了一點:成功并不等于幸福,真正的幸福并不來自外界,而源自内心。

     我開始嘗試一些塑造内心的事情:學着泡茶、讀了一些書、跟一些出家人交流、偶爾打坐觀心。

    而在這期間,更重要的事情,是甜菜開始引導我通過溝通來解決我們之間的矛盾。

    總而言之,我嘗試着在生活中去修行自身。

     把茶泡好需要放松心情、去除雜念、專注精神,這跟修行的要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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