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預約你的墓志銘 · 2

關燈
吓哭人的小寺廟 白瑪央宗當年來西藏的時候,大學剛剛畢業一年。

    那時她還沒有文身,也沒有脫光了衣服站在北風中自拍裸照的勇氣。

    當時她一臉青春痘,辭掉了重慶報社的在編崗位,揣着畢業證來拉薩報社面試實習生,且試用期沒有工資。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曾無情嘲笑過我。

     那時候浮遊吧的木門上并排寫着我們兩個老闆的名字:大冰、彬子。

    她哈哈笑着問我,這家店是個日本女老闆開的嗎? 我作勢抽她,她龇出一口白牙問:“你信不信我咬人?” …… 那時候我們還不太熟。

    熟了以後,她習慣這麼回答:“你不抽我的話,我就給你一毛錢。

    ”她的錢都放在貼身口袋裡,一毛一毛的,薄薄一疊。

    她沒有錢包,不用化妝品, “老幹媽”辣椒醬拌白面條就是一頓飯,她是那時我們當中最窮的女孩子。

    凰權弈天下小說 安子、彬子和她很要好,每次出門吃飯都會喊上她。

    她并不怎麼客氣推辭,但幾乎每次吃完都會和結賬的人說聲謝謝,她其實是個很懂事的孩子。

     安子當時在一家小報社工作,跑社會新聞也寫副刊雜文,靠條數領績效工資。

    可拉薩就那麼大點兒的地方,哪兒來那麼多事件新聞啊,有時候跑一整天,一條也搞不來。

    安子沒轍,就拽着她一起編人生感悟湊數。

    她那時候還是個沒什麼社會閱曆的小姑娘,安子是個永遠長不大的老男孩,倆人編出來的文字一派校園文學氣息。

     我那時候憋着勁兒想給他們身上刷上江湖煙火,于是借着提供素材的名義老給他們講一些亂七八糟的故事。

    那幾年,我曾一度癡迷于翻雜書,尤其對秘法儀軌和神通現的故事感興趣,此類故事沒少講。

    我記得給他們講苯教的神通故事:過去西藏
0.05076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