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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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卻又一邊吐着煙圈一邊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矛盾。

    當然,也許是他内心從容不迫。

     身影來到離正房七八間遠的廂房前,丢掉了叼着的煙,細小的火星“啪”地散開掉在地上。

    來到廂房的防雨門旁,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看身後,終于,輕輕地打開一扇門,室内微弱的光線隐隐約約地透出來,那身影迅速地、輕輕地溜進去,消失在廂房裡。

     然後,防雨門又像原來那樣關上了。

     白色粗豎條紋浴衣的身影消失在廂房的防雨門中之後,還沒過十分鐘,另外一個穿白色粗豎條紋浴衣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裡。

    因為之前的身影消失在廂房裡就沒有再出來過,因此後來出現在院子裡的身影肯定是另外一個人。

    而且,和之前那個身影一樣邁着不安的、戰戰兢兢的步子靠近廂房,這次是将廂房的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一尺寬的縫隙,這個身影也消失在了廂房裡。

     這兩個身影相繼消失在廂房裡之後,院子又恢複了原來黑暗和寂靜。

     然而,那黑暗的寂靜隻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

    後面那個身影消失在廂房中之後過了四十分鐘左右,白色粗豎條紋身影從廂房的外廊下到院子裡來,然後向正房的方向走過來。

    步子比去時多了幾分鎮定,但仍然左顧右盼小心翼翼的,通過正房的西側繞到南側,在和洋房相接的地方走上回廊,消失了。

    院子再度恢複黑暗與寂靜。

    然後又過了三四十分鐘,又一個穿着白色粗豎條紋浴衣的身影從廂房的回廊跳下院子裡來,然後身後的門也沒關,就步履匆忙地穿過院子,在八榻榻米的客廳的洗手盆的地方上了回廊,就消失在那裡。

    就這樣,兩個白色粗豎條紋的身影在院子裡出現又消失了四次。

    通過接下來我所記錄的這些文件各位讀者可能會明白這個夜晚對野口家的别墅來說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個夜晚,這天夜裡三點左右,也就是第二個身影消失在正房一個小時之後,一個黑色身影出現在了院子裡。

    黑影朝着廂房偷偷地前進,從開着的防雨門爬上了回廊就看不見了。

    就這樣在7月9日夜裡,而且是在短時間内白色身影出現了四次、黑色身影出現了兩次的院子,十日在朝陽的照耀下沒有任何變化,然而在廂房裡卻發生了一起重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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