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諾臯記(3):妖談錄 烏郎與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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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陽雜俎》中有這樣一個故事…… 姚司馬寄居汾州,宅枕一溪,有二小女,嘗戲釣溪中,未嘗有獲,忽撓竿,各得一物,若鳣者而毛,若鼈者而腮,其家異之,養于盆池。

    經夕,二女悉患精神恍惚。

    夜常明炷,對作戲。

    染藍涅皂,未嘗暫息,然莫見其所取也。

    時楊元卿在邠州,與姚有舊,姚因從事邠州。

    又曆半年,女病彌甚,其家嘗張燈戲錢,忽見二小手出燈影下,大言曰:“乞一錢。

    ”家或唾之。

    又曰:“我是汝家女婿,何敢無禮?”一稱烏郎。

    一稱黃郎,後常與人家狎昵。

    楊元卿知之,因為求上都僧瞻。

    瞻善鬼神部,持念,治病魅者多著效。

    瞻至姚家,标釭界繩,印手敕劍,召之。

    後設血食盆酒于界外,中夜有物如牛,鼻于酒上,瞻乃匿劍,蹝步大言,極力刺之。

    其物匣刃而步,血流如注。

    瞻率左右,明炬索之,迹其血,至後宇角中,見若烏革囊,大可合篑,喘若鞴橐,蓋烏郎也。

    遂毀薪焚殺之,臭聞十餘裡,一女即愈。

    自是風雨夜,門庭聞啾啾。

    次女猶病。

    瞻因立于前,舉代折羅叱之。

    女恐怖叩額。

    瞻偶見其衣帶上有一皂袋子,因令侍奴婢解視之,乃小龠也。

    遂搜其服玩,龠勘得一篑,篑中悉是喪家搭帳衣,衣色唯黃與皂耳。

    瞻假将滿,不能已其魅,因歸京。

    逾年,姚罷職入京,先詣瞻,為加功治之。

    涉旬,其女臂上腫起如漚,大如瓜。

    瞻禁針刺,出黃血數升,合而成形,辄動不止。

    因以盆覆之,三日後開,其硬如鐵,遂油煎殺之,病乃愈。

     汾州有姚司馬,其宅旁有一小溪,其有二女,去溪邊垂釣,天色将晚,仍無收獲,正要收竿,忽感魚竿發墜,各釣上一條東西,一個像鳣魚而身上有毛,一個若鼈魚而頭上長腮。

    二女覺得好玩,就将其帶回家,養于池中。

     幾天過去,其家人漸漸發現,二女的精神似乎有些恍惚。

    半年之後,她們的病已是很重了。

    一天晚上,姚家之人在燈下玩牌,忽見兩小手出自燈影,說道:“給我一枚錢。

    ”家人驚懼,因而呵斥。

    此時,燈影下又傳來聲音:“我是你家女婿,安敢無禮!”那二怪自言,一叫烏郎,一稱黃郎。

    在随後的日子裡,經常自燈影下伸出手來,與姚家人嬉戲。

     當時,大臣楊元卿任汾州刺史。

    依此來看,上面的故事應發生在唐憲宗元和十三年以後。

    前一年,李愬雪夜入蔡州,平息了淮西藩鎮之叛。

    叛亂平息後,時任左金吾衛将軍的楊元卿向他的皇帝說:“淮西甚有珍寶,我深知,若派我去,一定會給您帶回很多來。

    ”優秀的憲宗皇帝回答:“我平息藩鎮之亂,是為使國家統一,并為民除害。

    今賊已平,我心中的願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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