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中日戰争時代之李鴻章

關燈
○月派總統前敵各軍。

     三、吳大澄湖南巡撫湘軍以光緒二十年十二月派為幫辦軍務大臣。

     四、劉坤一兩江總督湘軍以光緒二十年十二月派為欽差大臣。

     其餘先後從軍者,則有承恩公桂祥(慈禧太後之胞弟),副都統秀吉之神機營馬步兵。

    按察使陳??,布政使魏光焘,道員李光久,總兵劉樹元,編修曾廣鈞,總兵餘虎恩,提督熊鐵生等之湘軍。

    按察使周馥,提督宗德勝等之淮軍,副将吳元恺之鄂軍,提督馮子材之粵勇。

    提督蘇元春之桂勇,郡王哈沐之回兵,提督閃殿魁新募之京兵,提督丁槐之苗兵,侍郎王文铈、提督曹克忠奉旨調團練津勝軍,某蒙員所帶之蒙古兵,其間或歸李鴻章節制,或歸依克唐阿節制,或歸宋慶節制,或歸吳大澄節制,或歸劉坤一節制,毫無定算,毫無統一。

    識者早知其無能為役矣。

     九連城失,鳳凰城失,金州失,大連灣失,岫岩失,海城失,旅順口失,蓋平失,營口失,登州失,榮城失,威海衛失,劉公島失,海軍提督丁汝昌以北洋敗殘兵艦降于日本,于是中國海陸兵力遂盡。

    茲請更将李鴻章生平最注意經營之海軍,重列表,以志末路之感: 經遠 鐵甲船 沉 黃海 緻遠 鋼甲船 同 同 超勇 同 同 同 揚威 同 火 同 捷順 水雷船 奪 大連灣 失名 同 沉 旅順口外 操江 木質炮船 奪 豐島沖 來遠 鐵甲船 沉 威海衛 威遠 練習船 同 同 福龍 水雷船 奪 劉公島外 靖遠 鋼甲船 沉 同 定遠 鐵甲船 降 劉公島中 鎮江 同 同 同 平遠 同 同 同 濟遠 鋼甲船 同 同 威遠 木質船 同 同 其餘尚有康濟湄雲之木質小兵船,鎮北鎮邊鎮西船中之四蚊子船,又水雷船五,炮船三,凡劉公島灣内或傷或完之船,大小二十三艘,悉為日有。

    其中複有廣東水師之“廣甲”、“廣丙”、“廣乙”三船,或沉或降。

    自茲以往,而北洋海面數千裡,幾乎無有中國之帆影輪聲矣。

     當中日戰事之際,李鴻章以一身為萬矢之的,幾于身無完膚,人皆欲殺。

    平心論之,李鴻章誠有不能辭其咎者。

    其始誤勸朝鮮與外國立約,昧于公法,咎一。

    既許立約,默認其自主,而複以兵幹涉其内亂,授人口實,咎二。

    日本既調兵,勢固有進無退,而不察先機,辄欲倚賴他國調停,緻誤時日,咎三。

    聶士成請乘日軍未集之時,以兵直抵韓城以剿敵,而不能用,咎四。

    高升事未起之前,丁汝昌請以北洋海軍先鏖敵艦而不能用,遂令反客為主,敵坐大而我愈危。

    綜其原因,皆由不欲釁自我開,以為外交之道應爾,而不知當甲午五六月間,中日早成敵國,而非友邦矣。

    誤以交鄰之道,施諸兵機,咎五。

    鴻章将自解曰:“量我兵力不足以敵日本,故憚于發難也。

    ”雖然,身任北洋,整軍經武二十年,何以不能一戰?咎六。

    彼又将自解曰:“政府掣肘,經費不足也。

    ”雖然,此不過不能擴充已耳,何以其所現有者,如葉志超、衛汝貴諸軍,素以久練著名,亦脆弱乃爾?且克減口糧,盜掠民婦之事,時有所聞,乃紀律而無之也。

    咎七。

    槍或苦窳,彈或赝物,彈不對
0.04739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