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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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籠罩門口,銳利的視線從陰暗處射來,筆直的看着她。

     老天!那是誰?! 龐大的陰影踏了出來,原來是男性健碩高大的體魄;那人的五官,先是出現在黑暗與光亮間,深邃的黑眸黝暗深沉,一雙濃眉直入發鬓,挺直的鼻、微薄的唇,有着讓女人心跳的神秘與危險,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将她當成最重要的獵物…… 男人又往前踏了幾步,颀長的身形,以及英俊的眉目完全現身在陽光下。

     “是我。

    ”冷天霁走入客廳,露出一貫的溫和微笑。

     那抹微笑,軟化他的五官,卻也消去那股神秘。

    先前所有的危險氣質,全像是幻覺,當他微笑時完全消失不見。

     花穗的手仍撫着胸前,先前那匆促的一眼,造成強烈的刺激,她的心至今還在狂跳。

     “你怎麼也回來了?”她半晌後才有辦法開口,愣愣的看着他。

     他站在那裡,以那種目光盯着她看了多久?她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更沒有察覺他是何時出現的,這麼高大的一個男人,難道行走時,不會發出腳步聲嗎? 剛剛在陰影中,冷天霁的容貌氣質都變得陌生,像是成了另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不過話說回來,除卻對他溫和性格的依賴眷戀,她對他又有幾分熟識?在某種層面上來說,她對他的認識其實少得可憐。

     這不是挺諷刺的嗎?嫁都嫁了,她這時才發現,對這個男人的了解并不多。

     套一句最浪漫的說詞,她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慢慢了解他。

    目前,她隻要确定,他是個疼她護她、能讓她托付終生的男人,就已經足夠。

     但是,她心中就是不踏實,總覺得若有所失,就像是拼圖到了最後,卻發現缺少最關鍵的一塊碎片,無法窺見整幅拼圖完整的面貌…… 認識他到現在,她隻瞧見他溫和的一面,卻從沒見過他發怒的模樣。

    是他脾氣絕佳,還是他不肯在别人面前流露真正的情緒? 說不定,剛剛他出現在陰影中,那冷傲危險的陌生神情,就是那塊她遍尋不着的碎片。

     冷天霁緩步走過來,舉止優雅如歐洲的貴族,舉手投足都有内斂的沈穩。

    他禮貌的朝花苗點頭微笑後,目光鎖緊妻子。

     “我本想詢問你,晚餐是否要一起去買菜,撥電話到幼椎園,你同事說你不假外出。

    我猜想,會讓你扔下工作的大概隻有花苗,所以也趕回來,想幫你。

    ”他的手撫着她的發,黑眸遊走過她全身,而後在她發上印下一個吻。

     花穗的粉臉微微燙紅,心中的不确定感,被他的親匿舉止,以及溫柔的語氣驅離。

     “她沒事,隻是搬不動這個原木書櫃,所以來讨救兵。

    抱歉,讓你擔心了。

    ”她輕聲回答,在心中暗罵自個兒胡思亂想。

     她的道歉,反倒讓他皺起眉頭,深不可測的眸子看着她,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姊夫,你吓了我一跳!”花苗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老天,剛剛那一瞬間,她腦袋裡的想像力狂飙,還以為是什麼職業殺手躲在那兒,要伺機取她性命。

     冷天霁淡淡一笑,黑眸看向書櫃,臉上沒有流露半分詫異,已經習慣妻子随手做環保、扛家具回家的習性。

     “這要放在哪裡?”他挑眉問道。

     她偏頭想了想,半晌後才替這書櫃想出容身之處。

     “嗯,就放二樓書房吧,剛好可以拿來擺你那些書。

    ”第一次踏進他書房,她差點被那小山似的書吓着,各種語文、各種範疇的書都有,他的閱讀範圍廣得驚人。

     “我搬上去。

    ”冷天霁脫下西裝外套,解開襯衫扣子;躇出令人咋舌的結實肌肉。

     “謝謝。

    ”花穗回以笑容,感激的看着他。

     兩個女人拚死才搬得動的書櫃,他臉不紅氣不喘、輕而易舉的扛了就走,動作流暢,沒有半分的遲緩。

    就算是勞動工作,他也做得格外惬意自在,肩部贲起的,不是糾結的肌肉,而是充滿力道之美的曲線。

     花苗溜到姊姊身邊,把聲音壓到最小。

     “怎麼就連婚後,你對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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