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孫。

    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能站起身來,至今雙腿間還隐隐作痛。

     該死的,這對姊妹表面看來嬌弱,骨子裡可兇悍得很。

    他沒有想到,就算沒有屠夫阻擋,要擒下花穗,也是一件大工程。

     槍口指了過來,姊妹很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真谛,立刻舉高雙手,做表面上的投誠,而賊溜溜的眼睛,卻在四處瞟瞄,觀察逃走的最佳路線。

     “我隻是關心嘛!或許等到這位先生手傷好了,我們再來讨論,如何把我扯爛的技術問題。

    ”情勢比人強,花穗的氣焰馬上滅了,換上最甜的笑容,用教導小朋友的語氣勸說。

     可惜,絕招失敗,這次她笑到兩頰僵硬,也沒半點用處。

     方逾冷笑着,沒被迷倒。

    “我倒想看看,等到心髒被挖出來了,你還能不能耍嘴皮子?”槍口來回移動,在她纖細的四肢上遊走,考慮要朝哪裡下手。

     “呃,取心髒難道不用打麻醉針嗎?”花苗發問。

    開玩笑,連拔牙都要打麻醉的吧? “不用,我會射穿你的手腳,廢了你的四肢,再讓你好好感受,在意識清醒下被開膛剖肚、活生生拿出心髒的感覺。

    ”方逾殘忍的說道,雙眼閃爍着憤恨的光芒,瞪着眼前這對姊妹花。

     兩張小臉皺成一團,明顯感到不滿,叽叽喳喳的開罵。

     “殘忍。

    ” “野蠻人。

    ” “你媽媽沒教過你,不能欺負女生嗎?”罵得順口,對付調皮男學生的口吻也搬出來了。

     方逾閉上眼睛,連連深呼吸。

    “閉嘴!”他咆哮道,頭痛欲裂。

     兩個女人咬住唇,終于不再說話,卻以漂亮的眼睛死瞪着他,做無言的抗議。

     門外傳來輕笑,高大的身軀慢條斯理的踱了進來,這一次,兩方人馬都為之呆愣。

     “姓方的,我勸你最好住手。

    ”一個金發藍眸的白種男人,以流利的國語說道,悠閑的倚靠在牆邊,雙手疊在胸前,嘴角噙着笑意。

     他純粹隻是進來觀賞,沒打算插手。

    藍眸落在花穗身上,多了一分好奇,仔細的上下打量。

    從那黑亮的及肩短發、姣好的臉蛋,以及纖細窈窕的身段,他像審視藝術品般,充滿興趣的觀看着。

     “那家夥眼光還不錯嘛!”半晌後,他摸着下巳,說出結論。

     方逾全身僵硬,瞪着不速之客。

     “‘神偷’,看在咱們是同行的分上,别來搶我生意,女人的心髒是我的。

    ”他出聲警告,把槍握得死緊。

     關于這女人的情報,大概已經傳遍世界各地,幾天後肯定有大量的賞金獵人也會蜂擁而至,為了領取那筆錢,搶着挖她的心髒。

     “同行?”神偷哼了一聲,俊帥的臉上滿是鄙夷。

    “誰跟你們是同行?也不秤秤斤兩、照照鏡子,隻是兩個專門偷竊器官的小賊,還想跟我攀稱同行嗎?” 想他堂堂當代神偷,偷遍五大洲、七大洋,專偷無價之寶,業界誰人不敬他三分,聽到他的名号,就自動夾着尾巴開溜,這兩個家夥,隻是盜取器官販賣的逃犯,哪裡能跟他相提并論? 熱臉被人賞以冷屁股伺候,方逾的臉色一沉,出聲吼叫。

    “我管你放什麼屁!反正,這女人的心髒,跟那筆賞金,我們哥倆是要定了!” 神偷啧啧有聲,歎息的搖頭。

    “俗話說得好,笨蛋死得早,還真一點都沒錯。

    ”這兩個笨蛋,至今還挂念着賞金,不知已經死到臨頭。

     “夠了!”宋節忍無可忍,揮舞着鐵棍要趕人。

     神偷輕巧的一躍,躲過襲擊,仍是一派悠閑模樣。

    “喂,我是不想看見滿地鮮血,擔心吓壞兩位小姐,所以才大發慈悲,特地來提醒你們的。

    ”真是狗咬呂洞賓,這兩人非但不領情,還急着轟他走。

     “滾!”一胖一瘦雙人組,同聲嚷了出來。

     角落裡,搞不清楚狀況的花家姊妹,雙手維持投降狀态,兩雙酷似的明眸眨啊眨,小臉上滿是困惑。

     神偷帥氣的一撥額前金發,再接再厲,很好心的繼續遊說。

     “别怪我沒提醒你們,她是屠夫的女人,你們想活命。

    就雇個十個八個人來,伺候得她高高興興,再租個大禮車,把她毫發無傷的送回去。

    ”他
0.04945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