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不用手機的女孩兒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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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管她,繼續唱我的歌。

    我唱了一首鄭智化的《冬季怎麼過》,唱完了以後瞅瞅她,她縮成一團靠在卡墊上,低着頭,一點兒聲音也不出,像睡着了一樣。

     我走過去戳戳她,發現淚水浸濕了整個膝蓋。

    她原來在安靜地,嘩嘩地流眼淚。

    時間都知道小說 這是怎麼個情況?這首《冬季怎麼過》沒什麼毛病啊,怎麼就把人家給惹哭了?這可如何是好。

     冬季怎麼過/在心裡生把火/冬季怎麼過/單身的被窩 冬季來臨的時候/我總是想到我/明天是否依然/一個人生活 我究竟在害怕什麼/是不是寂寞/想接受它的溫柔/又不願失去自由 冬季是一個迷惑/年年困擾我/年年我都在迷惑/年年這樣過…… 我蹲下來,說:“這個季節來混拉薩的,誰沒點兒故事,不管你有多坎坷,也沒必要讓别人看到你哭成這個熊樣兒哦。

    ”……我覺得我挺會說話的一個人啊,怎麼話一說完就把人家整哭出聲兒來了呢?我想逗逗她讓她笑一下,别哭出個高原反應什麼的最後死在我酒 吧,就用話劇腔說:“朱麗葉,在秋天是沒人會幫你擦去冬天眼淚的。

    ”她埋着頭說:“嗯嗯嗯……”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就是有一小點兒難受,慢慢就好了呢…… 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 我回頭看看酒吧裡,一桌北歐窮老外已經徹底喝大了,頭對頭地趴在桌子上淌口水,另一桌是兩個老房子着火的中年背包客,四目相對、濃情蜜意、呢喃不休地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

     我說:“好吧,我挺樂意陪你出去走走的,但你要把眼淚抹抹,鼻子擤擤,不然一會兒出去了,别人以為我怎麼招你了似的。

    ”我一邊忙活着穿外套一邊問她:“說吧,咱們去哪兒?”我琢磨着公賬不能動,但錢包裡還有五十多塊,要不然就出次血 帶她去宇拓路吃個烤羊蹄兒吧。

    不是有位哲人說過這麼一句格言麼:女人難過的時候,要不然帶她逛逛街買買東西,要不然就喂她吃點食兒。

    反正看她這小細胳膊小細腰也吃不了多少…… 她淚汪汪擡起頭,說:“……去個比拉薩再遠一點兒的地方。

    ”我一下子就樂了。

    怎麼個意思這是?演偶像劇呢?我說,好啊!我随手在身後的絲 綢大藏區地圖上一點,說:“您覺得去這兒怎麼樣?”我回頭順着手臂一看,手指點着的地方是喜馬拉雅山的珠穆朗瑪峰。

    她目光渺茫地看着地圖上那一點,然後點點頭說:“走。

    ”那就走呗。

     她用力裹緊了衣服,推開門走進了拉薩深秋明亮的午夜。

    我把手鼓背了起來,想了想又放下了……最後還是背着出門了。

    一個半小時後,我開始後悔。

     這時,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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