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朱俊列傳第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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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千五百戶,賜黃金五十斤,征為谏議大夫。

     及黃巾起,公卿多薦俊有才略,拜為右中郎将,持節,與左中郎将皇甫嵩讨颍川、汝南、陳國諸賊,悉破平之。

    嵩乃上言其狀,而以功歸俊,于是進封西鄉侯,遷鎮賊中郎将。

     時,南陽黃巾張曼成起兵,稱「神上使」,衆數萬,殺郡守褚貢,屯宛下百餘日。

    後太守秦颉擊殺曼成,賊更以趙弘為帥,衆浸盛,遂十餘萬,據宛城。

    俊與荊州刺史徐DA78及秦颉合兵萬八千人圍弘,自六月至八月不拔。

    有司奏欲征俊。

    司空張溫上疏曰:「昔秦用白起,燕任樂毅,皆曠年曆載,乃能克敵。

    俊讨颍川,以有攻效,引師南指,方略已設,臨軍易将,兵家有忌,宜假日月,責其成功。

    」靈帝乃止。

    俊因急擊弘,斬之。

     賊餘帥韓忠複據宛拒俊。

    俊兵少不敵,乃張圍結壘,起土山以臨城内,因鳴鼓攻其西南,賊悉衆赴之。

    俊自将精卒五千,掩其東北,乘城而入。

    忠乃退保小城,惶懼乞降。

    司馬張超及徐DA78、秦颉皆欲聽之。

    俊曰:「兵有形同而勢異者。

    昔秦、項之際,民無定主,故賞附以勸來耳。

    今海内一統,唯黃巾造寇,納降無以勸善,讨之足以懲惡。

    今若受之,更開逆意,賊利則進戰,鈍則乞降,縱敵長寇,非良計也。

    」因急攻,連戰不克。

    俊登土山望之,顧謂張超曰:「吾知之矣。

    賊今外圍周固,内營逼急,乞降不受,欲出不得,所以死戰也。

    萬人一心,猶不可當,況十萬乎!其害甚矣。

    不如徹圍,并兵入城。

    忠見圍解,勢必自出,出則意散,易破之道也。

    」既而解圍,忠果出戰,俊因擊,大破之,乘勝逐北數十裡,斬首萬餘級。

    忠等遂降。

    而秦颉積忿忠,遂殺之。

    餘衆懼不自安,複以孫夏為帥,還屯宛中。

    俊急攻之。

    夏走,追至西鄂精山,又破之。

    複斬萬餘級,賊遂解散。

    明年春,遣使者持節拜俊右車騎将軍,振旅還京師,以為光祿大夫,增邑五千,更封錢塘侯,加位特進。

    以母喪去官,起家,複為将作大匠,轉少府、太仆。

     自黃巾賊後,複有黑山、黃龍、白波、左校、郭大賢、于氐根、青牛角、張白騎、劉石、左髭丈八、平漢、大計、司隸、掾哉、雷公、浮雲、飛燕、白雀、楊鳳、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繞、畦固、苦BE3A之徒,并起山谷間,不可勝數。

    其大聲者稱雷公,騎白馬者為張白騎,輕便者言飛燕,多髭者号于氐根,大眼者為大目,如此稱号,各有所因。

    大者二三萬,小者六七千。

     賊帥常山人張燕,輕勇EC39捷,故軍中号曰飛燕。

    善得士卒心,乃與中山、常山、趙郡、上黨、河内諸山谷寇賊更相交通,衆至百萬,号曰黑山賊。

    河北諸郡縣并被其害,朝廷不能讨。

    燕乃遣使至京師,奏書乞降,遂拜燕平難中郎将,使領河北諸山谷事,歲得舉孝廉、計吏。

     燕後漸寇河内,逼近京師,于是出俊為河内太守,将家兵擊卻之。

    其後諸賊多為袁紹所定,事在《紹傳》。

    複拜俊為光祿大夫,轉頓騎,尋拜城門校尉、河南尹。

     時,董卓擅政,以俊隽宿将,外甚親納而心實忌。

    及關東兵盛,卓懼,數請公卿會議,徙都長安,俊辄止之。

    卓雖惡俊異己,然貪其名重,乃表遷太仆,以為己副。

    使者拜,俊辭不肯受。

    因曰:「國家西遷,必孤天下之望,以成山東之釁,臣不見其可也。

    」使者诘曰:「召君受拜而君拒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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