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多魯頓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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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去說服她還是沒有效果,最後隻看格林希爾上尉上手握着扁帽,一副疲憊的表情回來。

     “很抱歉,提督,沒能幫得上忙。

    ” “……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辛苦你了。

    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

    ” 的确是很好沒錯,但這樣又得重新來過了。

     “幹脆就讓多魯頓上尉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

    如果讓她殺掉她所恨的男人的話,大概就會乖乖投降吧。

    在這種情況下,犧牲一個人也是不得已的。

    ” 我覺得這實在是很過份的提案;但波布蘭少校完全不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這句話,多魯頓上尉過去的情人一直不敢自動露面。

     喝了自己端來的咖啡,格林希爾上尉對波布蘭少校提出反駁。

     “目的達成的話,多魯頓上尉可能會自殺的啊。

    ” “無所謂,就讓她自殺好了。

    ” 波布蘭少校突然插進來。

     “我認為,讓不想死的人死,是一種罪惡,但不讓想死的人死,這是相反方面的罪惡。

    我們國家是自由的國家,所以生死交給自己決定不是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 “有問題!波布蘭少校。

    多魯頓上尉會用什麼樣的方法自殺是最大的問題。

    誰也無法斷言她不會把整個船團,最低限度的話,帶着這艘運輸船一起尋死。

    你可别忘了她是船團導航官呢。

    ” “很想忘記。

    ” 波布蘭少校笑嘻嘻地這麼說。

     楊提督在考慮的問題,是格林希爾上尉已經證明的事實,想忘記也辦不到。

    從一O日的那件事看來,多魯頓上尉的精神已經失去平衡了。

    所以,如果随便出手的話,也許會令二百萬的歸國兵受到加害。

     “這種時候,要是先寇布準将在就好了。

    ” 波布蘭少校一副遺憾的樣子這麼說,我原來以為他很信賴先寇布準将,結果是個天大的果會。

     “你仔細想想,尤裡安,如果他去的話,死了也不可惜怩!” 我聽了差點摔倒。

    雖然我知道知道這隻是開玩笑,但說不定有萬分之一的真心成份在。

     林滋中校認為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向楊提督提出由他自己沖進去的提議;但楊提督搖搖頭。

    這絕不是懷疑林滋中校的能力。

    我知道,提督是考慮到這個行動,說不定會對二百萬的國士兵造成害。

    因為前不久,才發生船内流出催淚瓦斯,造成大混亂的事件。

    這是多魯會頓上尉發覺憲兵把瓦斯欲進緊急管制室,所以使通風系統混亂造成的結果。

    這種小聰明的手段,讓楊提督不太高興。

     就這樣事件仍然是膠着狀态中,十三日結束了。

    正确的說,在十四日的淩晨三點左右,我還支持着沒睡着,但不知道幾時,我還穿着軍服就這樣睡着了。

    再醒來時已經差不多早上八點左右,不知道是誰幫我蓋了一床毛毯。

     後來我馬上知道,大家一夜都沒睡。

    我對隻有自己一個人睡着這件事,實在是覺得丢臉到家了。

    波布蘭少校的綠眼楮帶着笑意對我說:“很有氣魄的小弟嘛。

    ”高尼夫少校則是“會睡的孩子容易長大”害我更不好意思。

     不管怎樣,情勢和前一天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正确航線的資料,已經被多魯頓上尉銷毀了,船團如果不能向外求援的話,就會被困在這個區域動彈不得。

    因為如果進入超空間航行的話,說不定會沖進哪個恒星裡去呢。

     “唔……導航實在是很重要的工作呢,這是傻瓜想象不到的。

    ” 波布蘭少校用反省的氣,一邊這麼說,一邊啜一咖啡打起精神,不過看起來很象是放意做作。

     高尼夫少校用一種不知道是不是諷刺的表情:“從昨夜到現在,在一位女性的手中,掌握了二百萬人的生命。

    不管怎麼說,實在可以算是女中豪傑了。

    ” “但是她卻是徹夜孤獨的,應該比我們更加的難受才是。

    ” “說不定會因此更加的瘋狂也說不定呢。

    ” 真是的,這實在是最大最高的難關,因為最重要的緊急管制室被占領了。

     現在才說這種話實在是沒什麼用,但隻要占據這裡,就能夠遮斷一切有關航行的指令。

    我覺得船團司令部的掉以輕心,至少是絕對無法以不夠小心這理由加以推委的。

     “我也說過不論有什麼樣的理由,不應該把二百多萬人一起卷進去,但是完全沒用。

    多魯頓上尉已完全豁出去了。

    ” 格林希爾上尉的聲音也相當的疲倦。

    我再度為隻有自己一個人厚顔地睡着一事,深深感到慚愧。

    當然,即使我是醒着的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是了。

     在寫這個日記的時候我自己就在想,我明明有可以和大家擁有同樣體驗的機會,自己卻白白放過了,實在是叫人不甘心。

    當然這不是任何人的錯,但為什麼沒人叫醒我呢!這種想法實在是相當沒道理,并且也是無理取鬧的不滿。

    太任性了。

     然後一直到傍晚為止,并不是完全沒有動靜。

    薩克斯少将也不能把事情完全交給伊謝爾倫組去處理,自己跑去冬眠起來。

    他必須考慮到如果伊謝爾倫組的人萬一失敗的情況下該怎麼做。

    不時稍微行動一下,引誘一個人關在裡面的多魯頓上尉,這也是一種戰術——這些全是楊提督分析給我聽的。

    這個分析當然是正确的,但現實中憲兵在通風動手腳失敗這件事,怎麼看都象是在看低俗電影,而且得連看好幾個小時的感覺。

     在這段時間裡,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麼的林滋中校,波布蘭少校和高尼夫少校三個人,好象獲得了結論,于是向楊提督征求許可。

    提督不知道答應什麼,點頭兩、三次。

    這時候是十五時剛過。

     突然移動是在十五時五分的時候,船又開始向恒星前進。

    這個混雜了悲鳴的報告從艦橋傳出後,混亂開始了。

     “看來她好象是想用強制手段達到目的了。

    ” 高尼夫少校不知道為什麼把扁帽摘下來又再戴好之後這麼說,波布蘭少校則用冷靜的語氣回答道:“一對一的話就算她想用強制手段也無所謂,但一對兩百萬的話,對男人就太不公平了。

    ” 這之後的事,我想盡可能的用文字使景象再現出來,但不知道辦不辦得到。

    在估計沖入恒星還有三小時三O分的時候,船内設備的能源完全停止供應,周圍陷入一片黑暗,隻有從探視窗還有恒星的光透進來。

    船内呈現一片驚恐的狀态。

    歸國士兵們被關在各自的船室中,還在外面的人們,不知道嘴裡在叫什麼,象無頭蒼蠅一樣的跑來跑去。

     在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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