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保衛祖國,八次列車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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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問題一邊接受兩個女秘書口交。

    小紅爸爸看完之後,反複給小紅講教育意義:壞人真壞,封建社會真愚昧,資本主義社會真腐朽,社會主義社會,如果不好好管制,依法治國,提高國民素質,有比封建社會還愚昧比資本主義還腐朽的危險。

    後來,我見到了小紅的爸爸,他右半拉腦袋明顯大于左半拉腦袋。

    帶動着右眼明顯高于左眼,右嘴角明顯高于左嘴角,右卵明顯高于左卵。

    我想,那些俄文、中文和英文的通信技術書籍一定裝在右半拉腦袋,《啄木鳥》和《法制文學》和大盆的水裝在左半拉腦袋。

    這一現像,除了右卵明顯高于左卵,和我學習的《神經解剖學》和《大體解剖學》不一緻。

     小紅說她的腦袋沒裝那麼多詞彙,所以平常話不多。

    和我們混在一起的時候,我們說三句,小紅經常笑笑不說話或者最多說半句。

    這不說明她傻,五子棋我從來下不過她,自學麻将牌之後,每次聚賭,都是她赢。

    小白說都是因為辛夷每次都做清一色一條龍,每次都被小紅搶先小屁和掉。

    辛夷說都是因為三男一女,女的一定赢錢,牌經上說的,不可能錯。

    小紅說:“你們别吵了,打完這四圈,我請客去南小街吃門釘肉餅。

    ” 但是小紅時不常會和我讨論,我是如何上了我女友的床。

     我說:“世界上,人生裡,有很多事情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比如,你的胸如何按照這個速率長得這麼大?是什麼樣的函數關系?多少是天生,多少是後天?天生中,母親的因素占多少,父親奶大有沒有作用,生你那年林彪死了,有沒有影響?後天中,多吃奶制品更有用還是發育期間多看黃書更有用?再比如,我為什麼這麼喜歡你?我為什麼看到你心裡最發緊,比看毛片之前還發緊,在十二月的傍晚,在王府井街上,在我的毛衣裡顫抖?” 小紅說:“你邏輯不通,偷換概念。

    奶大沒有道理好講,但是讓誰摸不讓誰摸,這個有道理,我主動,我做主。

    你看到我,心裡發緊,第一,你不是第一眼就是這樣。

    你第一眼看見我,仿佛我不存在,仿佛一頭母豬走過,仿佛一輛自行車騎過去。

    第二,這個道理非常明顯,你看到我心裡最發緊,那是因為在你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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