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案 奪面老屋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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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除’和‘就是’是兩個概念。

    ”我說。

     “還不是因為樣本量少嘛。

    ”吳老大說,“如果能讓兇手再寫幾次這個詞組,我覺得暴露出的特征就會更明顯、更有助于我們判斷了。

    ” “老大!”我做拜倒狀,說,“收起你的精衛嘴吧!” 這一次,吳老大的精衛嘴沒有馬上顯靈,我們又在無聊的行政工作中度過了整整一個星期。

    和之前一樣,科室的聚會依舊舉行了兩次。

     當然,命案也不能放下。

    在這個星期當中,我們經常打電話詢問龍番市公安局和雲泰市公安局“清道夫專案”的調查情況。

     通過一周的調查來看,偵查幾乎全部做了無用功。

    偵查部門從流浪人員下手,考慮了争搶地盤的因素,考慮了精神病患者作案的因素,甚至出動大量警力,對現場周邊的所有監控錄像都進行了研判,但是依舊找不出任何線索。

    案件偵查不僅僅是陷入僵局那麼簡單,而是完全迷失了方向。

    偵查員的信心受挫,不知道該如何調查才好。

     當然,每天思索,依舊無法讓我們從刑事技術專業方面獲得突破。

    這兩起案件變成了懸案,即便省廳已經将此系列案件挂牌督辦,但作為具體實施的基層單位,仍舊是毫無頭緒。

     我們也讓吳老大在日常文件檢驗的過程中,别忘記辨别兇手寫的那個“道”字會不會出現。

    一來是看看這樣寫錯字的人多不多,二來也想大海撈針、守株待兔,看看兇手會不會牽涉到其他犯罪,正好送來筆迹進行鑒定。

    當然,那隻有極端巧合,才會破案。

    不過,這兩起案件到了這種地步,也隻有指望出現巧合了。

     星期一,我來得早,翻看着陳詩羽電腦裡我們聚會時候的照片,越看越有意思,鈴铛的大肚子,大寶和寶嫂的交杯酒,韓亮的新女友……突然,電話鈴匆匆響起。

    從來電顯示看,是師父的電話,我心頭一緊,知道又有活兒來了。

     “現在是七點五十九。

    ”師父說,“我看看你們遲到不遲到。

    ” 我心裡琢磨着,原來您老是來查崗啊,好在我今天來得早。

     師父像是揣摩到了我的心思,接着說:“當然,我這通電話不是單單為了查崗的,是來給你們找麻煩的。

    剛才接到指揮中心通報,慶華縣發生了一起兩人死亡的案件,初步勘查确定是他殺,需要我們去指導、支援,你們準備準備就出發吧。

    ” “不麻煩,不麻煩!”我有些激動。

    從苗正家被滅門案以後,就再也沒有兩人或兩人以上被殺案發生了,總算又讓我們等來了一次大顯身手的機會。

    當然,是機會也就有風險,如果案件破不掉,就會像“清道夫專案”一樣,讓人沮喪和尴尬。

     我放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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