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案 月下花魂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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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是幾個人留下的,都不能判斷。

    ” 和我預想的差不多,所以我也沒有做出質疑。

    我和年支隊長說:“踩踏痕迹就是在洞口消失的,我們想進洞看看。

    ” “不不不,要進你們進,我不進。

    ”林濤叫道。

     陳詩羽鄙視地說:“真是的,一個大男人,怕什麼黑洞啊。

    我本來不怕,你這一驚一乍的,都快被吓死了。

    ” 年支隊長則警惕地摸出手槍,說:“什麼?在洞口消失的?兇手會不會就藏在洞裡?” 年支隊長這麼一說,體現出他老刑警豐富的實戰經驗。

    确實有很多兇手在殺完人後,就藏匿在現場周圍,甚至有可能對勘查的警察造成傷害。

     聽到年支隊長提醒,我的心髒都緊了一下,背後有些發涼。

    我看陳詩羽也露出了緊張的表情。

     派出所所長也掏出手槍,說:“我進去看看。

    ” 年支隊長點點頭,和他并排靠近洞口,把手槍上膛後,另一隻手打着手電筒,慢慢地從延伸到洞口的水泥台階向下移動。

     我們幾個人因為沒有武器,隻有提心吊膽地在洞口守候着。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在沒有聽見槍聲響起的情況下,年支隊長和派出所所長重新走出了洞口。

     我們幾個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年支隊長收起手槍,淡淡地說了一句:“下面有一具男屍。

    ” “啊?”我們幾個人同時叫了出來。

     “什麼男屍?和這個女屍案有關系嗎?”大寶叫道。

     年支隊長點點頭,說:“我覺得應該有關系。

    ” “我們下去看看。

    ”我整理了一下手套和勘查帽,說。

     “不不不,我不下。

    ”林濤慘白着臉,哆嗦着嘴唇。

     我沒吱聲,和大寶、趙永、陳詩羽一起走進了洞口。

     洞口向下是後來修葺而成的水泥台階,台階的每一級都很窄,而且有些凹凸不平。

    順着台階往下走了十幾級後,台階的表面就看見了一些擦拭狀的血迹,幾乎每一級都有。

    再沿着台階走二十幾級,就來到了洞的底部。

    洞的底部很狹小,也就是可以容納三四個人的樣子。

    洞底的中央,趴着一具男屍。

     因為林濤不敢下來,所以我們帶了汀棠市的一名痕檢員下到洞底。

    經過勘查,痕檢員果斷判斷,洞底沒有任何新鮮的足迹。

    這次不是因為地面結構的問題,是肯定除了死者,沒有其他人下到洞底。

     “是被人抛屍到這裡的?”大寶說。

     趙永搖搖頭,說:“踩踏痕迹上沒有血迹,也不是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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