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案 紙面青屍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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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一趟!” 中心現場卧室的旁邊,還有兩個房間。

    一個房間是客房,床上都沒有被子,應該是久無人居住。

    另一個房間是書房,有一個寫字台和一組連體書櫃。

    物品擺放整齊,顯然丁市長也不在書房裡工作。

     書櫃裡除了整齊擺放的各類書籍以外,還有幾格放着品種各異的白酒。

    對于一個單身已久、工作壓力巨大的副市長來說,喜歡喝兩杯是情理之中的。

     這兩個房間物品擺放整齊,我們初次勘查,并沒有對這兩個房間下多少功夫。

     “看看這瓶。

    ”我用勘查光源照着書櫃,指着最下層放置的白酒包裝盒說。

     小時工方香玉工作不仔細,書櫃裡的格欄上都布滿了灰塵。

    我發現的這個白酒盒子顯然近期被人移動過,底部露出了一條沒有被灰塵覆蓋的格欄。

     林濤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随即轉臉對我說:“小樣兒,眼挺賊,這個盒子裡沒有酒!” 盒子是空的。

     我們檢查了書櫃裡其他的白酒包裝盒,都是沉甸甸的。

     “不知道能不能肯定,這瓶白酒就是澆在死者屍體上的白酒,這個化驗不出來吧?”我問。

     林濤搖了搖頭,随即又點了點頭:“現在我可以肯定了!” “哦?”我湊過頭來看着酒盒。

     “你看,這個酒盒上,有幾枚新鮮的紗布手套紋。

    ”林濤說,“是有人戴着紗布手套拿出了這瓶酒,然後把酒盒放回原位。

    别忘了,我們之前在捆綁死者手腳的寬膠帶上發現過紗布手套的紗纖維。

    ” “戴着手套拿酒?”我說,“有人會戴着手套喝酒嗎?現在可是夏天!” 我們一起跑到中心現場卧室,趴在地上仔細地看着。

     “哦!”我和林濤對視了一眼,會心地笑了起來。

     臨時專案指揮部。

     包秘書長在一張餐桌的中間位置上正襟危坐。

    我們坐在這個餐桌的對面,還有幾名公安局和政府的官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圍着個餐桌開專案會議,有些滑稽。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說,“方香玉還同時在别人家打工吧?” “那是自然。

    ”包秘書長對我的開場白有些失望,可能她原以為我會直接告訴她兇手是誰,“既然是小時工,不可能隻在一家服務。

    王局長,你彙報一下小時工方香玉的全部工作情況。

    ” 王局長使勁兒地翻着筆記本:“據我們調查,方香玉一般是每兩天去一家工作半天。

    一共是在四家服務。

    也就是說她的工作日程比較滿。

    這四家分别是:丁市長家;這個小區前面六層建築的第一棟,也就是1号樓503室錢毅然家;這個小區一公裡以外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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