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案 沉睡的新娘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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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瘦高個兒被特警壓彎了腰,說,“你……你……你們,不……不……不至于……” “閉嘴!”林濤拿着油墨和一張指紋卡,走到特警背後,抓住瘦高個兒被反壓住的手腕,直接給瘦高個兒跷起的手指捺印指紋。

     “在這兒就捺印指紋啊?”特警隊隊長笑着說,“你也太心急了。

    ” “兇手的指紋特征點我都牢牢地記在這兒呢!”林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所以啊,在這兒就捺印了指紋,在這兒就能證實犯罪!” “兇?什麼兇?”瘦高個兒臉色煞白,“我……我……我就見……見……見個網……” “他不是兇手。

    ”林濤對着燈光看了看油墨印在指紋卡上的印記,一臉沉重。

     我剛剛平息的雞皮疙瘩,又重新立了起來:“什麼?你說什麼?” 在諸多特警一臉茫然時,大寶瘋了似的沖到電梯口,拼命地按鍵。

    電梯從11樓開始緩慢往下降。

    大寶又轉身向樓梯間跑去。

    回過神來的我們,緊随其後。

     一路沖到五樓,樓道裡一如既往地安靜,沒有人走動。

    畢竟這裡是特護病房,進來的都不是能自主行動的人。

    為了保證病房的無菌化,特護病房不允許夜間陪床。

    所以到了深夜,病房裡連聲音都聽不見。

    平時,先進的監護設備一旦發現病人生命體征有異,就會立即報警。

    在值班室的護士、醫生可以在第一時間趕到。

    另外,護士也都會每個小時巡查一遍病房,确保病人們的安全。

     可是,當我們沖到寶嫂的單間時,看見的隻有空空的病房、還能看到壓迹的病床、耷拉在床邊的各種線頭,還有黑黑的監控器屏幕。

     大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失聲痛哭。

     我沒有放棄,跑去走廊中央的護士站,發現兩個護士正在裡間聊天。

    “23床的病人呢?”我吼道。

     玻璃隔斷的隔音效果顯然非常好,我這麼大的聲音,裡間的護士硬是沒有聽見。

     我走上前去,使勁拍打着玻璃隔斷。

     護士站起來,打開玻璃門,一臉疑惑:“幹什麼?怎麼了?” “23床的病人不見了!”我說。

     護士的臉色驟然變了,和我們一起跑回病房。

    看到還在左右晃悠的線頭,護士傻了眼:“這……這是怎麼回事?半個小時前我們還巡視的,一切都正常的。

    ” “你們這是不負責任!”林濤說。

     “平時都有完善的監護設施,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護士一臉委屈,“多少年都這樣過來的,也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啊!” “可是病人被人轉移走了,你們卻不知道!”我說。

     “先關了監護器,再轉移病人,确實不會報警。

    ”聽見聲音後從值班室裡跑出來的醫生睡眼惺忪,敞着白大褂,“可是正常情況下,誰會這樣做呢?” 是啊,誰會這樣做呢?誰又能想到一個高智商、極度危險的人,會來這裡作案呢? “現在怎麼辦?”林濤焦急地說,“小羽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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