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化為灰燼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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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行至橋邊,徑直跨過,又轉身燒毀,燒掉了前行的證據,隻留下記憶中的滾滾濃煙以及也許曾經濕潤的雙眼。

     ——湯姆·斯托帕德 1 省廳的法醫難免要參加一些行政會議,雖然我知道這些會議很重要,但是開會畢竟沒有破案有成就感,所以我對開會實在是缺乏興趣。

    當然,除非是去雲泰。

     自從接觸林笑笑的案件之後,“雲泰案”就成了我的心結。

    光是在内網上查閱資料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新的信息可以挖掘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去雲泰市再找找線索。

     于是我就出現在了雲泰市公安機關的法醫工作會議上。

     磕磕巴巴地念完稿子,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便開始琢磨着需要去問些什麼問題、翻閱些什麼材料。

    雖然我知道僅憑這些就想破獲一起多年的懸案是異想天開,但還是暗自憋了一口氣。

     晚飯後,我借用了師兄黃支隊的辦公室,讓刑警支隊内勤搬來了“雲泰案”的卷宗,打開串并案系統,埋頭在卷宗裡開始了研究。

     卷宗的确不少,十餘本厚厚的資料冊堆滿了辦公桌,我細細地翻着詢問筆錄、現場勘查筆錄、屍檢筆錄和照片,期待能有所發現。

    三具屍體的照片清晰地擺在我面前,都是十幾歲的女孩,都是夜間獨自去公共廁所時遇害的,年輕的臉上寫滿了惶恐與不甘。

    兇手的目的很明了,就是奸屍。

    但案件很蹊跷,沒有目擊證人,沒有任何證據,所以根本就無法甄别犯罪嫌疑人。

    從記錄上看,三起案件分别鎖定了數十名犯罪嫌疑人,但是因為沒有甄别依據或者不具備作案時間而一一被排除。

    卷宗裡還夾着幾頁新的排查記錄。

    案件過去不少年,仍有幾名民警還在锲而不舍地繼續開展摸排活動。

     卷宗翻完了,依然沒有找到什麼新的線索,我翻來覆去地看着幾起案件的現場照片,希望能将它們深深印在腦海裡,說不定哪天靈光一現就能想到點兒什麼。

    最讓我費解的是,三起案件中死者的陰·道擦拭物經過精斑預實驗都有微弱的陽性反應,DNA卻無法檢測出屬于任何人的基因型[注釋:基因型又稱遺傳型,是某一生物個體全部基因組合的總稱。

    它反映生物體的遺傳構成,即從雙親獲得的全部基因的總和。

    通過DNA檢驗技術,可以分析個體基因型從而進行同一認定]。

     “下次找個DNA檢驗專家問一問吧,是不是檢驗過程出現了什麼偏差?”我自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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