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案 深山屠戮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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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奔馳這幾天輾轉山路,又吐了,狀态不好。

    ” 很顯然,奔馳就是警犬的名字。

     大寶看了一眼林濤。

     林濤說:“你看我幹嗎?” “我也是愛狗之人。

    ”我笑着說,“我們賭一把吧。

    你讓奔馳去凹山村第二組的占先進家的柴火堆裡搜一搜。

    ” 大家都明白我的意思,如果兇手真的是占魁,那麼他最有可能把帶血的柴火帶到了占先進家裡,在參與賭博前,先隐藏了兇器。

     所以沒人多話,馬上徒步出發。

     奔馳的狀态其實很好。

     因為它剛剛走近占先進家,就開始表現出一種興奮的狀态,拉着馴導員直接撲向了占先進家門口的柴火堆。

     占先進看到這麼多警察晃着許許多多燈束,還帶着一條警犬向他家裡撲來,頓時有些發蒙。

     很快,奔馳在柴火堆的一旁坐了下來,那就表示,這裡有血!馴導員和林濤迅速對柴火堆進行了搜查,在十幾台勘查燈的照射下,林濤果真找到了一根帶血的柴火。

     占先進當時就吓傻了,跪在地上說:“政府饒命!政府冤枉!我是冤枉的!我沒殺人!” 當一直跪在地上的占先進發現警察們如獲至寶一般對柴火拍照、裝袋後,便興高采烈地離開,并沒有對他說什麼話、采取什麼行動時,一臉迷惑。

     其實我們這幫人,根本沒有誰注意到占先進。

     審訊室裡的占魁已經被脫去了衣服和鞋子。

    因為衣服、鞋子要送往DNA室進行證據固定。

     占魁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是悲傷,而是一臉悔恨。

     偵查員還沒有怎麼發問,占魁就潰不成軍,交代了。

     昨天下午,占魁像往常一樣到茶園采茶,遇見了正在往占先進家裡趕的占虎。

    賭瘾很大的占魁在和占虎分手後,左思右想,決定還是明天再去茶園采茶,畢竟這麼好的賭博場,怎麼能少了他占魁呢?所以他背着茶簍返回家中,準備拿點兒錢去試試手氣。

     他把茶簍放到院子裡的一刹那,就聽見了異響。

    據他判斷,那是有人從牆頭上跳下去時發出的腳步聲。

    随後,他看見妻子衣衫不整地從裡屋跑出來,一臉慌張地迎接他。

     “你怎麼又回來了?”妻子問。

     占魁黑着臉問:“孩子呢?” 妻子說:“在隔壁家後屋玩兒呢。

    ” 占魁直接走回家裡,看到出門時疊好的被褥,現在已經淩亂不堪。

    他翻動枕頭,發現枕頭下面居然有一隻避孕套!這個東西一般都是放在床頭櫃裡的,怎麼會大白天的自己跑到枕頭下面呢? 很顯然,妻子正準備偷人呢,說不定是和别人正在親熱的時候,聽見他開門的聲音,男人落荒而逃,而妻子則出來應付。

    在這個深山山坳裡,去哪裡找人偷?不用說,肯定是隔壁占理想。

    頓時,以前聽說的種種傳言重新湧入了他的大腦。

    占理想和盧桂花有私情,你不在家的時候他們經常亂搞,你沒覺得你家兒子和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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