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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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理論是不是和武俠小說中的"無招勝有招"有異曲同工之妙呢?))“……隸屬楊艦隊的人,就算生命有成打以上,恐怕也不夠用。

    因為我們竟然在一天之内連戰兩個艦隊。

    ” 在休伯利安的戰鬥艇駕駛員休息室内,不久前剛晉升為中校的“擊墜王”奧利比·波布蘭嘟哝着。

    同伴伊旺·哥尼夫重重地批評他。

    “如此說來,你每一打生命中的每一條命都需要一打的女人,太厲害了。

    ”“這種說法就不對了,應該說我每條命對一打的女人來說是不可或缺的。

    ”“什麼?如果沒有你,那些女人隻會去發現其他男人的優點罷了。

    ” 哥尼夫讓對方無以答辯之後,随即打了一個重重的呵欠。

     第六章連戰 Ⅲ 舒坦梅茲、雷内肯普兩艦隊被楊威利以時間差各個擊破,這件事對萊因哈特的自尊心無疑是重重的一擊。

    他所關愛的,而且也頗受好評的兩個提督竟然被人擺了一道。

    他感情上的激動比運輸船隊遭破壞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可給你們上了一課了吧?你們總該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你們所無法掌握的對手。

    回去好好再想一想,為什麼我給你們現在的地位!” 萊因哈特以他冰藍色的眼珠盯着跪着的兩個提督,厲聲地叱責他們,同時禁止他們在艦隊完全重新編成之前上戰場。

    這樣的責罰使得一旁的同事們比兩個當事人更松了一口氣。

     事實上,萊因哈特有意換掉雷内肯普,讓他轉任伊謝爾倫要塞司令官,然後叫來魯茲頂替,但是秘書官希爾德反對。

    理由有三,第一,如果調走雷内肯普而留下舒坦梅茲,那麼,被更換的人會覺得不公平。

    第二,既然已經肅清了宋巴爾特少将收到殺一儆百的效果,卻還于此時嚴罰部下,會使人心萎縮。

    第三,日後伊謝爾倫要塞司令官之職會被視為左遷者的落腳處而遭輕視。

    萊因哈特認同了希爾德的說法,對舒坦梅茲及雷内肯普的責罰就僅止于口頭叱責了事。

    事實上,如果把他們兩人從前線撤下來,全軍戰力也會大受影響,所以萊因哈特隻好采納希爾德的意見了。

     萊因哈特冰藍色的眼眸映出了他體内奔騰的怒火而散射出銳利的光芒,他需要一整天的時間來平息這股澎湃的怒濤。

     雖然内部設備及布局極為欠缺景緻,但是行星烏魯瓦希上的高級軍官宿舍已經蓋好了,羅嚴塔爾及米達麥亞便得以在數月不曾有過的在非人工的大地觸感中把酒共話。

    他們各自說完了在戰場上的大小事情之後,話題便轉向到那個目前正威脅着他們的狡猾敵将。

    “他們的戰術真的隻能以巧妙來形容,可是,我不認為楊威利在累積了戰術上的勝利之後,就可以獲得戰略上的勝利。

    你覺得如何?” 若無其事的發表自己的感想之後,羅嚴塔爾凝視着友人的臉,然而,他那顔色不同的兩隻眼睛中卻顯出了内心的狐疑。

    “怎麼樣?你有什麼看法?”“唔……” 米達麥亞交抱着雙手。

    “說說看呀!隻有我在嘛!” 他們交談的語氣和孤立無援、滿身泥濘和油污、在前線苦鬥的下級軍官并無兩樣。

    結果米達麥亞在猶疑了好一陣子之後還是開了口,或許就是跟這種氣氛有關吧?“羅嚴克拉姆公爵曾經說過,如果同盟軍想一口氣扳回在戰略上的不利情勢,就必須在戰場上将他本人打倒,除此之外,他們别無勝機。

    ”“哦……” 金銀妖瞳洋溢着的光彩中有着微妙的波動,其中有着他的朋友不得不感到畏懼的某種成份。

    “這麼說,表面上看來,楊威利是執着于戰術層面上的勝利,而事實上,這一切都是為引出羅嚴克拉姆公爵與他正面對決所作的準備。

    ”“這麼想來是可以通的。

    ”“沒錯。

    ” 一邊凝視着不斷點頭的羅嚴塔爾,米達麥亞一邊将酒倒進他和自己的杯子中。

    “羅嚴克拉姆公爵如果被打倒了,我們就失去了領導者,也失去了忠誠的對象。

    這麼一來,我們就不知道為誰而戰了,這正是敵人所希望的吧!”“因為我們也還沒決定繼任者的人選。

    ”“不管是誰當繼任者,絕無法像羅嚴克拉姆公爵那樣獲得絕對的支持吧?” 米達麥亞的語氣和朋友的眼光一樣不單純,他知道,羅嚴塔爾除了有豐富的理性之外,還有非理性的情感,那不僅止于給人好漁色的印象,一旦和亂世稱雄的野心連動起來,就具有很大的危險性了。

    目前,知道這件事的人隻有自己-米達麥亞這樣想-他希望羅嚴塔爾能自重、自愛些。

    浪費自己的才能,在平地上亂挖無用的洞穴是不應該的。

     不知道是不是覺察到好友的心情,羅嚴塔爾愛惜地看着空空的酒杯。

    “已經沒了嗎?真希望能再喝一瓶。

    ”“很遺憾的,自從運輸船隊被滅了以後,負責調配補給物質事務的部門的情緒和慷慨程度大大地打了折扣。

    連高級軍官都不能幸免。

    ”“姑且不論酒,一旦肉和面包的配給開始短缺之後,士兵們的士氣就會受到影響。

    自古以來可沒有饑餓的軍隊能獲勝的例子呀!”“我們得在挨餓之前打赢仗才行。

    ” 結果好像是萊因哈特被迫和楊威利正面決戰了,雖然目前開展了極為有利的戰局,同盟的首都也在呼之可應的距離之内,但是,帝國軍的勇将們卻在心中的某個角落裡潛藏着焦躁及不安。

     沒多久的工夫,帝國軍又出現第三個犧牲者了。

    奧古斯特·沙姆艾爾·瓦列上将又因楊艦隊而嘗到敗績。

     瓦列對帝國軍等待下一批補給物質而白白浪費時日的作法有異議,于是,他自訂了獨立作戰的行動方案呈給萊因哈特,以下就是他說服年輕主君的說詞。

    “根據我們在費沙所獲得的情報顯示,同盟軍在其國内有八四個補給基地及物資聚集處。

    由于我軍的補給部隊為其所攻擊,所以我們應該以牙還牙,襲擊他們的補給基地,盡可能的話,強奪他們的物資。

    ” 萊因哈特之所以允許他提出的行動方案并不是因為被小小的欲念所誘惑,而是因為他還未作出最後的決斷,不知如何選擇,目前,他需要一點時間,而且,再怎麼說,補給物資是越多越好,提高士氣的機會是不容錯過的。

     另一方面,以楊的立場來看,帝國軍的根據地既然在幹達爾星系,那麼,隻要監視該處就可以掌握帝面軍的動向,相對的,楊艦隊離開了海尼森之後就不知消失到哪裡去了!以緻于帝國軍無法将監視的目标集中于一點,這個不利的條件對帝國軍那些表現不俗的将帥來說也是很難忍受的,他們希望籍着主動的出擊行動把楊從藏身之處給逼出來,從而好掌握他的動向。

     于是,為襲擊同盟軍在達希利上的補給基地而出發的瓦列艦隊,在半路上正面遭遇了從達希利星域而來的楊艦隊,當然,楊艦隊是刻意在敵人的前進途中大刺刺地登場的,如果帝國軍沒發現到他們,反倒會令他們大失所望。

     在局勢難明的情況下,非武裝的運送船隻位于護衛艦隊的中心部分以躲避敵人的攻擊,這是一般軍事上的常識。

    然而,這個艦隊卻将球形的運輸貨櫃放在前頭,戰鬥用艦艇則像服侍女王一樣的跟在後面,以這種陣形根本無法應付從前方來的攻擊,這種欠缺原則性的大意作法,便是不期而遇的最好證據,瓦列是這麼判斷的。

     當帝國軍采行一絲不亂的凹形陣殺過來時,同盟軍停止了前進作勢抵抗,但接着卻現出了醜态,因為自己前面的貨櫃反而成了交戰的阻礙了,投鼠忌器之下,就算把陣形向側面展開來,但要和凹形陣對抗又顯得火力層太薄弱了,左右為難的結果,等到帝國軍一開始發攻,他們幹脆就逃了。

    這當然是楊艦隊的僞裝了,但由于表演得太逼真了,參謀長姆萊中将忍不住還自嘲地道:“我們的艦隊最行的就是逃跑的演技了……” 瓦列艦隊的成員似乎有意為友軍舒坦梅茲及雷内肯普艦隊洗刷屈辱,于是一心一意地想趁機追殺同盟軍,然而,司令官制止了無秩序的攻擊,下令首先完成當初的目标-收集物資,瓦列不是那種優先以争戰為目的的男人。

    由于拖引貨櫃的運送船早就一哄而散了,所以超過八○○個的貨櫃,連同裡面的貨物都毫發無傷的落入帝國軍手中,同盟軍那些沒規矩的鴨子這次可為帝國軍産下了金蛋了。

     然而,當帝國軍将所有的貨櫃集中在艦隊的中心部位,像古代的北歐海盜一樣高奏凱歌正準備回去時,同盟軍卻掉回頭緊追上來了。

    “守住貨櫃後退!” 瓦列下了命令之後,把自己的旗艦置于隊伍的最後面,親自在陣頭做反擊的指揮,整齊的陣形和密集的炮火使得同盟軍退縮了,再次想打肉搏戰的同盟軍,又像鬧上嘴的猛獸般開始後退。

    然而,他們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距離,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

    “他們似乎依依不舍哩!貴重的物資被搶了,也難怪他們……” 瓦列凝視着旗艦的螢幕,喃喃說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被置于帝國軍陣形的中心部分嚴密保護着的球型貨櫃突然閃起幾道光束襲擊帝國軍。

    從密集成球形陣的内側發炮,使得帝國軍閃避不及,一艘驅逐艦被破壞了,一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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