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柏林 第四章

關燈
,雖然比搶劫一個商店好那麼一點。

    瘋狂的事情不一而足,你的習慣也可能被完全打破。

    其中一個纨绔子弟總是喜歡在主卧地毯的正中央拉屎。

    告訴你,赫裡克,我能理解這幫人的行為。

    如果你曾經在午夜時分進入過一個中等大小的房間,你會覺得房間很大,你可以知道這房間裡的人的想法,你很容易了解他們,就像他們都是你的家人一樣。

    我和其中兩個夥伴之間的關系比任何女友都要親密。

    ”現在他把目光牢牢地鎖在我的臉上,我不得不點頭。

    “我說的這些都不要傳出去,懂嗎?”我再次點點頭。

    “如果有人問起我來,你就告訴他們我曾經在海軍陸戰隊服役三年。

    這是真的,我确實待過。

    ” “為什麼?” “為什麼?”他看着我,仿佛我很無禮,“因為你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走下一步。

    哈伯德,接下來幾年,好好看着我的人生吧。

    雖然我說得多,但是我都做到了。

    有時候,越能自吹的人成就也越大,因為他們不得不做到,如果做不到,在大家眼中他們就如傻子一般。

    由于這個機構太平靜了,我希望能有敵人來,”他說着,把他的手舉過頭頂,“但是我會打敗他們。

    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會全身心投入戰鬥,我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這聽起來似乎有點矛盾但很重要。

    上帝的恩賜太微不足道了。

    那時候,我們每周都會被警察帶到警察局,”他繼續說着甚至沒喘口氣,“他們在我們身上搜不出什麼,但他們仍然把我們像炮灰似的放在一起,一群人擠在一起并不敢混亂。

    那些試圖回憶起到底是誰在街角搶劫他們的人總是歇斯底裡,他們可能會錯誤地指證我,這是我後來參軍的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是我的第六感。

    戰争已經結束,該走我人生的下一步了。

    我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早上便去入伍了。

    看,這就是我怎麼在海軍陸戰隊服役的來龍去脈,我在那裡待了三年。

    有時間我再告訴你一些細節吧,不過都是些過去的事了。

    退伍後,按照《退伍軍人法》我去了得克薩斯大學讀書,從一九四九到一九五二年期間,我都是中後衛球員。

    後來在一些畢業師兄的幫助下,特例免去召集令去了韓國參加訓練。

    此行再回來時要麼是一具屍體,要麼是一位英雄,我很清楚這一點,但是我仍舊很想繼續我的橄榄球夢。

    再後來我完成了學業,開始為華盛頓紅皮隊效力,但是我磕破了膝蓋,于是,我聽從比爾·哈維的建議,來到了這裡,與你和其他的情報界精英共事。

    ” “那就是你第一次認識比爾·哈維?” “差不多,他喜歡我在特殊團隊裡的踢球方式。

    當我還在紅皮隊效力時,我接到了他的來信。

    我們共用午餐,可以說他從那時候就聘用我了,”巴特勒突然對着我的臉打了個哈欠,“哈伯德,我似乎說跑題了,我的舌頭都幹了。

    ”他環視房間,他的坐立不安擾亂了我的平靜,接着他簽了賬單,我們便起身前往另一個酒吧。

    這個晚上到最後也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這都是德國人的功勞,他們知道如何控制這些因素。

    這是一個漫長的夜晚,一整晚我的腦子都在想尋找KU/CLOAKROOM的事,我想這件事可能會一直伴随着我度過每一個夜晚了。

    
0.06298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