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蒙得維的亞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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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恩斯忘了華盛頓采用的是夏令時,不再比我們晚一個小時,這樣就遭到蘇俄分部講那麼多難聽的髒話!不過話說回來,由于卡恩斯的失誤,蘇俄分部得在丢失信息裡尋找,這花了他們九十分鐘才找到了電報,部分内容如下: NEXTTIMESHOWYOURCERTIFICATEOFIDIOCY(下次再展示你那白癡證書)。

     剩下的内容我就不說了。

    蘇俄分部全是由戴着啤酒瓶底眼鏡、半秃、長着長尖鼻子、脾氣暴跳如雷的人組成。

     可憐的卡恩斯,我還沒有跟你描述過他長什麼樣子。

    他并不适合這份工作,他實在是太胖了,體重可能是我們組織裡最重的人,看起來就像一塊肥肥軟軟的豬油。

    我真看不出來他哪裡有運動細胞,竟然還能和奧古斯都打高爾夫球,而且擅長打長遠球,還是個挑剔的卻可靠的輕推球選手,隻是一點,他的高爾夫球包已經開始積灰了。

    亨特上台以後,由于其管理制度更趨嚴格,所以卡恩斯自身的缺點也開始慢慢顯露了出來。

    他很容易慌張,也很容易在工作中出岔子,而且有時候他與Groogs開玩笑下手也太重。

    我們約定俗成一種電報禮儀,我甚至可以稱它為一種派頭,駐點的一把手亨特都知道電報禮儀,可卡恩斯偏偏就不具備。

    霍華德上周發送給阿根廷—烏拉圭分部的電報是這樣說的:雖然沒有人告訴我,但我确信今天是我們烏拉圭駐點設立十周年紀念日。

    我駐點十分感激你們送來禮物,但煩請不要寄現金來,謝謝。

     我明白,自己不能把這其中的幽默感完全傳達給你,但是在我們與Groogs的高壓關系中,這确實算是一封很有趣的電報了。

    他們是這樣回複的:我部願意考慮給你3000美分,助你将一份羽翼未豐的工作完美蛻變。

     現在我似乎覺得自己已經飛越6000英裡來到了你身邊,因為我能感覺到你的憤怒。

    基特裡奇,請一定原諒這封信給你帶來的失望。

     哈利 1957年4月19日 哈利: 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成功的情報官員,因為我期盼得到一份情報,卻無論如何求之不得。

    我需要隐忍自己的壞脾氣,這讓我不得不确信自己的加德納祖先的确擁有德魯伊血統。

    你上一封信,往好了說,是傻子說出來的一派胡言。

    我為何要知道你工作站的差勁長官和他的事呢?他發出來的電報正好反映了他的智商,你對如此平庸之人的贊許簡直讓我驚恐。

     我在寫這封信的時候,正坐在夏洛特的書桌前看着你送的胸針,于是忽然意識到這是我有史以來第一次叫他夏洛特,盡管大家都知道他是夏洛特。

    我在想,能讓克裡斯多夫引以為傲的假名會是什麼呢,娼妓?墓碑? 孩子在哭呢,他老是哭,老是哭。

    是因為我叫他墳墓嗎?其實,他未來的生活本來就是我的死亡。

     胸針 你的胸針 1957年4月20日 親愛的哈利: 如果可以的話請忘記昨天的那封信吧。

    我一寫完就把它寄出去了,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都說些了什麼。

    信裡面的東西,可能一大多半都是我在胡言亂語;我當時太難受了,好像得了偏頭痛,隻是頭不痛而已,或許我得了暫時失憶症吧。

     你和那個妓女斷了聯系還是依然跟她糾纏不清? 我真擔心情況更糟呢。

     我真的不想再和你繼續通信了。

     就這麼說定了。

     中斷一切與我的聯系。

     亨得利·基特裡奇·加德納·蒙塔古 如果我曾經發誓我再也不用安全電話聯系夏洛特,那麼現在我不得不打破這個誓言了。

    我們站點的安全電話保存在霍華德·亨特辦公室裡的一間密室,并且密室上了鎖,更可惡的是,他對我的請求竟然一點也不通融。

     我說:“霍華德,我必須要用這台電話。

    ” “你得給我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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