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中還有多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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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有時也稱自己這方面的研究為“某學”或“某某學”。

    但是在整個學術界很難聽到響應的聲音。

    尊敬歸尊敬,但是外界通常隻說他(們)是研究什麼的,是搞什麼的,而不說是搞什麼“學”的。

    比如,宋代大文豪蘇轼,詩、詞、散文都有非常卓越的成就,堪稱中國古代文學史上的全能冠軍;他政治上也頗有建樹,經曆十分曲折;對儒道佛三家都有很高造詣;還有其他好幾個方面的傑出貢獻。

    他父親蘇洵、弟弟蘇轍都是大散文家,合稱“三蘇”,所以蘇轼的家世也很值得研究。

    研究蘇轼的學者很多,有人重點研究他的詩詞,有人重點研究他的散文,但我從未聽說有人自稱研究“蘇學”或“蘇轼學”,或者說主要研究“蘇學中的散文學”。

    也許有人說過,我孤陋寡聞,在報刊上從未見過。

    隻聽說過“某某人是研究蘇轼的”,或者說“某人重點研究蘇轼的散文”。

    所以要成為什麼“學”,是極其不易的。

    光是自己說固然不行,光是研究這個領域的圈兒裡的學者說也不行,還要學術界廣泛接受才行。

    當然這裡沒有什麼審批手續,沒有誰準誰不準的問題,那是一種習慣,是約定俗成。

    光是他們自己稱呼這“學”那“學”,别人仍然說“研究誰誰”,到後來他們自己也會覺得沒意思,交流起來不方便,不大提了。

    如果誰對我說他是研究“蘇學”的,那麼我的第一反應是以為他是研究前蘇聯的,可能就會問他:“你是研究普希金還是托爾斯泰?”所以一部《紅樓夢》居然弄成了一門“紅學”,這裡有多種因素起了作用,當然首先是《紅樓夢》實在是太了不起了,所以研究《紅樓夢》的學者和票友們都很知足,好好地把這一個“學”弄好就行了,就夠不容易的了,别再折騰出什麼别的“學”來了。

     其實20世紀70年代末期以來“紅學”的發展中已經遇到過類似問題。

     有一個時期“曹學”非常紅火,而且建立了全國性的學會,許多著名學者都擔任理事。

    但是沒過幾年就證明當初有些學者的擔心不無道理,那就是,所謂“曹學”實際上就是紅學中研究有關曹雪芹家世的一個分支,把它弄成一個“學”,不但很難得到整個學術界的認同,連紅學界内部也有越來越多的人不贊成。

    所以後來研究《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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